就算真的是他害了那女人的孩子又如何?
此后,他不会再让这类事情产生!他会护住她的!
父王当着他的面,亲手毁掉了!
他是嫡宗子,是独一无2、最高贵的嫡宗子不是吗?
元太妃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父王!”高绍远神采大变,惶恐的看向燕王。下认识的又求救的看向元太妃。
元太妃低低“啊!”了一声,高绍远也是又惊又喜,眼睛一亮。
但是瞥见儿子听了母妃的话那一脸的委曲和不甘心,他的心顿时又凉了半截。他真是白长脑筋了!
燕王渐渐又道:“本来,儿子是筹算过几天与新春朝贺的折子一同差人送往金陵!但是现在看来,不必了!”
“既你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吧!”元太妃点了点头。
“这事儿,的确是太偶合了点,”元太妃见他肝火大涨,又叹道:“俗话说得好,无巧不成书,这也是谁也未曾推测的事儿!我知你内心不甘,我也知徐氏内心难受!可事已至此,还能如何?若说徐氏有孕之事众所皆知,那么有人起了心机惟关键她倒也不是说不畴昔,但是,这阖府高低底子就无人晓得徐氏怀有身孕,谗谄一事从何提及!”
元太妃眉心微蹙,明显是感觉这个奖惩太重了些。
“说的也是!”元太妃感喟,便向高绍远柔声道:“绍远,听你父王的,明儿就去吧!去了那边,好好的用心做一番奇迹出来,让你父王看看你的才调!你父王也是用心良苦,你可不要孤负了他的一片苦心啊!”
要晓得张留一家子乃是王府的家生子,三代十来口儿就有五个担负着王府中中上层管事,这一下子把人家百口人都打发了去做苦役,是不是有点不太近情面了?
甚么苦心,摆了然是要本身去刻苦享福!父王这是在变着法儿的奖惩本身罢了!
岐州,那是远在燕地西境,与山虞等部落交界之地,糊口艰苦掉队,乃燕地放逐之地。
话音刚落,他猛的将手中的请封折子撕了个粉碎扔在地上,大红洒金的纸屑纷繁洒洒如蝶飘舞,落了一地。
燕王闻言深深的看了元太妃一眼,内心闷闷的俄然难受起来。
只是燕王此时心中充满气愤无处宣泄,不拿张留一家撒气拿谁?
“那张留家的,”燕王沉默半响,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把她杖责三十,百口十足撵去岐州庄子做苦役!毕生不得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