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叔踌躇半晌,到底将燕王拉到一旁,低声道:“我想了一宿,感觉还是应当提示你一句。王嫂……脾气刚烈,不是那么等闲放弃的人。这回王兄和穆女人的事、加上王妃的出身,对她的刺激不成谓不大,王爷,你――要多留意!”
母妃自打温泉山庄疗养以来,据传来的动静,她很温馨,甚么也没闹,连下人也没挨怒斥吵架。
那日晚间践行宴后,徐初盈携了谷微微说话,拿出一份大红的礼单给她过目,浅笑道:“你们这一去,只怕短时候都不会再返来。这份票据是我叫管家这两日做出来的,年下给杜家送的年礼票据,你看看可有甚么不当,可还需求添些甚么!”
莫非,这只是假象吗?
他还想,心灰意冷也好,或许她真正的心冷心死以后,光阴长了,反倒能渐渐的走出来,获得重生。
谷微微听得内心打动,不美意义的笑笑道:“听起来好庞大啊,我却没想这么多!不过,王妃姐姐你这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百药谷人多嘴杂,总会有那么些个三姑六婆叽叽歪歪的。我不在她们说甚么我也无所谓,可我爹娘还在啊,只怕要叫他们背后里说闲话了!感谢你,王妃姐姐!还是你想的全面!”
徐初盈听她这么说便点头痛快笑道:“这有甚么好介怀的?我能想到的到时候都写下来让人一并带去!”
“王妃姐姐,你真是太太太好了!”谷微微忍不住抱着她,脱口笑叹道:“如果王妃姐姐你是个男人就好了!你如果个男人啊,我也不嫁高大哥了,我就嫁给你!死缠烂打也要嫁给你!”
燕王心中一凛,眸光闪动,点了点头慎重道:“本王晓得了!多谢小王叔!”
“是啊是啊,我、我先走了!告别、告别!”谷微微几近是逃着奔了出去。
小王叔倒挺短长啊,这直心直肚的妹子被他吃的死死的了。
“说着玩?”燕王轻哼道:“都异想天开了!总之,你得离她远点!万一,哪天她断袖呢?”
那边要做的是大工程,说是关乎燕地安危亦不为过,小王叔得时候盯着。
再没待两日,小王叔和谷微微便要告别回南境去了。
燕王坐下,轻哼道:“那女人没规没矩、没着没调,也不知小王叔究竟看上了她哪一点!另有盈盈你,今后别和她走的太近!”
徐初盈笑道:“胡说,那里还能减呢!既然你感觉也行,那就照这模样送吧!对了,不晓得你爹娘口味爱好如何?过阵子我做些酱菜,顺带也捎几瓶给他们尝尝,只别嫌弃小东西上不得台面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