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是她太天真了!
这底子就是――有备而来啊!
到底是玩儿政治的啊,目光长远,随随便便就能顺势借势算计人。放长线钓大鱼这话大家都听过、意义也不难懂,但是真正应用起来,却不是大家都能用得好的!
徐初盈半响没有出声。
待她走后,徐初盈偏头看向高晏,眨了眨眼睛笑问道:“皇上又在打甚么好主张呢?说给臣妾也听听!”
“朕就知瞒不过你!”高晏淡淡一笑,道:“实在也没甚么,朕总得为皇后挣个贤惠漂亮、胸怀宽广、不计前嫌、和睦姐妹的好名声是不是?放心,徐初绮那一家子都不是甚么好货品,哼,有了这县主的身份,一家子指不定如何抖威风仗势欺人呢!到时候再剥夺了她的封号,将她一家定罪,岂不是更好?这个县主的封号,不过临时借给她用用罢了!让她到时候好好尝尝从云端跌入灰尘的滋味!”
吕小夫人更觉气结,只她又不是徐初盈的亲娘,高晏都这么说了,她还能如何?
这些诰命夫人出身大师,打小见多了各种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经年累月下来早已练习出了非常灵敏的感受和心性。
徐氏女眷们午后申时在女官的引领下前去坤宁宫向皇后辞职,领了中秋的犒赏谢了恩,便出宫去了。
而此中那些模糊晓得七公主情意的,更感觉心乱跳得不安,直觉的感到会不会出甚么事……
到时候徐初绮垮台了,阿谁吕氏还能好过得了吗?看那位倒是个疼女儿的,到时候,光心疼就得心疼死!哼!
心中悄悄深思:自那夜在乾清宫外与她偶遇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而她仿佛也一下子又温馨了下去,甚么都没有做。只因快到中秋了,皇上那边又缠着要生辰礼品,她见她见机临时温馨,她巴不得呢,也没在乎,却不想,她本日俄然会呈现在这儿!
高晏大笑,眸光一眨不眨的尽管看着她,笑道:“盈盈说的也有理,也没几天了……到时候盈盈想如何样,朕都听盈盈的……”
高晏忍不住有些奇特的看了她一眼,笑道:“盈盈如何了?不高兴吗?朕早就说过,统统欺负过盈盈的人,朕都不会放过!”
当卖力通传的小寺人结结巴巴的禀明徐初盈后,众夫人们鸦雀无声,一时皆怔住。
可若不是偶合,那么,她究竟打着甚么主张?想要干甚么?
他的语气降落而含混,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含混,徐初盈不争气的身子发软,娇吟一声起家欲逃,男人大笑,长臂一伸已揽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