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仍然用一样的语气问她:“我最爱她了,是不是?她也最爱我了,就像你一样,你也是最爱我的吧秦溪……以是,我也一样爱你呢,只是我对你这么宽大,你却一向让我绝望……我好绝望,本来你和她一样贱,一样贱……”
因而秦溪也就淡定地持续看着。
“所谓的好,就是逼迫我做我不喜好的事?就是在我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就猥亵我……”
秦阿姨……是她妈妈么?秦溪昂首四顾,公然没有看到秦舟,她一时也没多想,只当秦舟在洗手间碰到了“费事”,谢太小女孩后,就排闼径直往那边走去。
但她并不感到惊骇,只是感觉遗憾,她安插了这么久,搬回她此生都不肯踏足的易家,谨慎地遁藏他,不敢冒动,不肯激进,谨慎翼翼地不引发他一点思疑,只想要找出当年的本相,但却还是失利了……乃至到现在这境地,他仍然甚么都没有承认,不晓得是他真的没有做过那些可骇的事,还是他已经催眠到连他本身都信赖他的确没有做过,亦或者,他是真的太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