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倒挺硬,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潘学忠笑着摇了点头,取动手中茶壶的盖子,立时,四个持着栗木大棍的锦衣卫不由分辩上前按住曹达华,然后一把扯掉他的腰带。顿时,曹达华的裤子被一下拽到膝盖处,暴露光溜溜的屁股来。
“都察院重地,你们这般闹哄哄的所为何来,眼里另有没有朝廷的法度了!””
闻言,那百户一怔,失声道:“真要打死他?”
在这百户看来,曹达华毕竟是吏部的给事中,且还要从他嘴里撬出南都有多少官员暗中谋逆的线索,这如果直接把人打死了,那不就没了线索了吗?
大怒之下的黄宗羲正冲要至韦成面前怒斥于他,不想闻讯从屋中出来的张玉书却抢先一步冲到韦成等人面前,大声道:“我是张玉书,不知我犯了何事,你们要来抓我?”
一个百户问道:“大人,那现在如何办?”
亲军无事不来,有事必是要事。
“我叔父是礼部侍郎,你们若对我用刑,他必不会饶过你!”
“曹大人,展开眼睛好生看看,这里可不是吏部大堂,而是咱南镇的大牢。想曹大人也是万积年间生人,想必对于咱锦衣卫的镇抚司不陌生吧?...好话和你说了也很多了,本官都口干舌燥了,你还是好生交代吧,要不然,怕曹大人不免要刻苦头。”
“大帅在镇江说了,不把家里打扫洁净,他哪都不去。这话,你还不懂吗?”
如果任由亲军将张玉书带走,黄宗羲今后但是言面无存,谁还敢聚在他的身边。以是,不管如何黄宗羲也不能让张玉书被他们带走,他向前一步,怒道:“张玉书犯了何事,你们总要说个清楚,不然,老夫这就进宫!”
潘学忠脸上不见笑容,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打!”
韦成见万斯同不退,也不废话,挥手便要拿人。立时,几个部下冲上前去按住万斯同。一帮御史愣在那边,既想庇护万斯同,又怕被亲军也抓去,正难堪着,却听大门处传来一声炸雷般的吼怒:“朗朗乾坤,另有国法没有!”
潘学忠负手从曹达华身材边走过,边走边叮咛道:“六部、都察院各衙门等会送过来的人挨个审,只给他们一次机遇,不招的就打死。招了的话先扔到牢中去,我倒要看看,这南都城有多少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和咱大帅对着来!....嘿嘿,文的我们弄不过他们,就和他们来武的,这世上,死人总不会反对咱大帅了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