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主只请兴平入闽管束清军,并未曾指定兴平要取何战绩,只要南京下,便是承平军尚不能取浙闽,藩主亦会派兵互助,如何算,兴平都不会回绝这等功德。不想周士相却回绝了,如当初延平藩回绝与承平军合兵攻打济度普通,没有任何游移的就回绝了。他奉告陈永华承平军即将西征,底子有力两线作战,但因潮惠之战时延平郡王在福建管束了达素,故为回报,他将命驻潮州的承平军一部入闽,以管束达素兵。
陈永华以为周士相会接管这个前提出兵北上,因为济度雄师一灭,眼下东南清军兵力空虚,福建的达素虽是横在承平军北上路上的一只拦路虎,可气力在金厦海战时就被郑军重创,以是底子没有力量和承平军对敌。郑军即将北上,若达素和浙江清军闻知南京有警,必定会合结未几兵马入援南京,给郑军的南京之役形成费事。可如果承平军从陆上压境,福建和浙江二省的清军便有力再行声援南京,此便达到了管束二省清军之目标。
“六合会?”陈永华一脸不解,这是何构造,闻所未闻。
陈永华不觉得是,但周士相如此慎重交代,他也只能代他家藩主规矩性谢过,接着便道出了所来之目标。
“多谢兴平美意,门生归去以后定当转告藩主。”
陈永华有些绝望,相劝再三,周士相不为所动,几次夸大他要顿时率主力入广西勤王,现在朝廷危在朝夕,身为臣子者岂能不救天子。言语间倒是有些指责延平郡王不顾朝廷存亡的意义。
金厦弹丸之地,单靠海贸只能处理军饷,却没法处理粮食完善题目,潮州是鱼米之乡,若取潮州安设金厦数十万军民,郑胜利便不复再有粮草之忧。
陈永华沉默,只得告别。起家时,却听周士相忽道:“不知陈先生可有筹办六合会的筹算?”
陈永华来时就是走的潮州,一起刺探的也是清楚,那潮州承平军的第五镇都是降兵降将构成,并非承平军四大主力镇,周士相不以主力入闽,派第五镇去能济何事?
周士相出发往肇庆前,金厦延平藩突遣使至广州,来人是延平藩下参军陈永华。
实在陈永华来前,延平藩下有人提了另一个建议,便是要求承平军让出潮州供延平藩下安设军民,此建议若换作之前,延平倒是会动心,当初为了争夺潮州,他但是不顾永历朝廷禁令,悍然挥师攻打同为明军的郝尚久部,成果潮州没获得,反把郝尚久硬生生的又逼反了。郝尚久被清军打击时,郑胜利又打的是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的心机,最后了局就是郝尚久败亡,潮州被屠,郑军却还是没法介入潮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