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晓得了。”众差役齐声应了。(未完待续。)
时离腐败另有些许日子,倒是寒食将近,寒食节乃我汉人第一大祭,节时禁炊火,只吃冷食,又有祭拜先人逝者之俗,故每逢寒食,乡野坟堆必聚人无数燃烧纸钱,以表对先人及逝去亲人之思。
“噢,”齐二恍然大悟,暴露一脸怜悯之色,“怕是想他娘子过分悲伤了。”
黄四脸颊一抽,低声道:“李氏的头颅,那些兵给留下的,成本贼退后,吴夫子便给埋在这了。”
不过寒食将近,知县黄之正念在县城被困八月,城中住民死伤无数,故特向守军将领要求开城一日,好让百姓出城祭拜亲人,守军将领再三考虑后同意了这一要求。获得守将同意后,黄之合法即让人贴出布告,并构造了一些人手保持次序,守城清军为防有失,派了一队兵丁于城外防备,城中也做了呼应安排。
但是李定国雄师虽已退回广西,但仍留有一些人马在广东境内,这新会县城又是广州的流派,水陆交通便当,乃必守之地,新会一失,广州便危,故李定国二攻广东时重点便在篡夺新会,围了县城足足八个月之久,现在李部主力虽退,可新会清军仍不敢掉以轻心,城门斯须不会轻开。
听了这话,站在最边上的差役齐二忍不住道:“两位王爷的兵可真是虎狼之兵啊,那里像是朝廷的兵,这孽造的...”
黄四朝刚才叫喊的那方向看去,点头道:“李氏也真是个好妇人,当日兵丁本是去捉的吴夫子,哪知她说丈夫五十尚未有子,如果叫兵捉了去他吴家就绝了后,以是恳请兵丁捉她去吃,这才保下吴夫子一条命,现在想来,这妇人真是节烈啊!”
腐败时节雨纷繁,路上行人欲断肠。
远处听到哭声的清军底子不敢过来看上一眼,保持次序的差役也多有亲人罹难,这会也都是心有哀戚,或是冷静站在那边哀思,或是跪在地上哭喊几声,只要几个知县黄之正从故乡带来的差役才没有这类亲人离世的哀思,站在一边低声说些甚么。
人群大多以男丁为主,很少见到女子身影,偶有几个,也都是年老老妇或是尚未及笄的女童。
百姓出城后,便有人沿途开端飘洒纸钱,随风落地的纸钱伴跟着人群中小声的念叨,使得这一出城祭拜的场面倍加的庄严,也倍加的苦楚。
“......”
..............
步队中有县衙的人在保持,路两侧不时还能看到佩刀持枪的清兵,和城门处的清军一样,这些清兵也大多不肯正面看这些百姓,有的更是直接别过脸去佯看别的方向。只要当那随风飘散的纸钱落在他们身上或脚下时,这些个清兵才会不为人重视的抽动一下脸颊,微微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