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宁璇起的太早,起床气还未散尽。在元褚决计的久戳之下,她毕竟是淡定不住了,愤然回身!未曾想她这俄然的一转,元褚再次戳来的手来不及停下,那刻着暗纹的长长笔端直直就戳宁璇胸上了……
月徵公主无疑是个美人,天家公主那本身而来的崇高是无人对比的,雍容清肃的倾城面貌只因怀中宝贝一声轻唤而变的和顺似水。抚了抚宁璇高高扎起的小花髻子,就笑道:“璇儿昨日为何折了老三的笔?”
“卡擦!”
冰冰冷冷的声音蓦地在火线响起,异化着浓浓鄙夷和不屑挑衅……
阿玥比璇儿大五岁,是个聪明孩子呢……
正用心吃着早膳的宁璇拿在手中的汤勺就“叮当”一声击在了炫花琉璃碗上,澄彻水汪的大眼里呈现了非常的光芒,气愤而慌乱。
“这是我花了好几天赋做好的笔,送给褚哥哥的生辰礼品……”
宁璇这才将视野移到了少女的身上去,那我见犹怜的模样真是让她心生罪过,心说难不怪的那东西一折就断,本来是出自这小妞之手。
既然说断了的笔是她做的,那赔罪天然就也给她咯。
宁璇跟宁玥使了眼色,身后的人立即会心就奉上了锦盒捧去给沈如画。宁璇往跟前走了几步,就笑嘻嘻道:“昨个不谨慎折了澄晏郡主赠给三表哥的笔,瞧郡主哭的那般悲伤,璇嬅都吓到了呢。阿娘说大女孩是不能哭成那样的,想来郡主也是悲伤的很,璇嬅本日就给你赔罪了,但愿澄晏郡主下次不要再哭了。”
宁玥是同宗的庶府嫡女,自幼就比旁人生的聪慧几分,在月徵公主跟前晃过几眼,也就有幸被指给了宁璇来伴。行走宫中步步伤害,虽说宁璇身份崇高,可那三皇子乃是瑞安皇后嫡出的,如果为长,指不定还得称呼甚么呢。想起昨日宁璇一怒之下折了三皇子的笔后,三皇子一黑再黑的神采,真是叫人怕到极致。
月徵公主也是切身经历过的,虽说是心疼女儿,可还是咬牙往宫里早早的送去。瞧着丫头睡眼氤氲的,边角处还渗着不醒的泪花,她就有些不落忍了。
不过一支笔罢了,断了也就断了,偏生沈如画不肯罢休,硬是闹着要说法。想来就仰仗她父亲是当朝独一异姓王的身份,她也有阿谁放肆的本领。
宁璇和元褚不对于的事儿,少有人知,仿佛就是两人在公开里斗。就如昨日,太傅说她年幼长的矮,便调了她往前坐,不巧就在元褚前面。那小子明显就是快大她一轮的人了,竟然老练到用笔戳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