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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大门的时候,漫天的雪花飞舞,她伸手将头上的毛线帽拉了下来,捂住了通红的耳朵。
惊魂不决的郭夏巧双眸凌厉地扫向她背后的男人,乌黑的瞳人突然放大:“你这是干甚么!”
“夏巧,你甭一副看弃妇的眼神看我,老头子在家里整天念叨,用心不想让我安生过个好年,我一怒之下就离家出走了。你呢?你大哥不是待你挺好的么?干吗也要离家出走?”
黢黑的瞳孔突然收缩,他紧扣住机身仿佛要将它捏碎了普通。
依着郭子爵的性子,一旦发明她不见了,即便是掘地三尺也必然会想尽体例将她找出来,现在看着答复着简朴的一个“好”字,她的心底莫名地升起一股失落。她难堪地将手机收回裤兜,挤出一抹笑容:“没甚么,就是不晓得明天咱俩该干些甚么。”
两人在旅店入住下来后,郭夏巧考虑着跟郭子爵发了条简讯。
“徒弟,费事帮我们把行李箱放出来,XX旅店,感谢!”
听到对方的声音,墨黑的俊眉拢得更深了,他坐直了身子倒了一杯净水:“是你。”
“你这是干吗呢?也玩离家出走?”
洗完澡出来的艾盈,一眼就瞥见正对动手机发楞的她:“想甚么呢?那么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