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了。
天气不早了,她身心怠倦,更多的是惭愧不舍,也不晓得她的老友们会不会因为她的分开而遭到思疑,乃至惩罚。现在局势混乱,流国蠹寇都出来趁火打劫,商幼薇孤身一人倒是不怕甚么,但不免会上了谁的眼,徒增不便。她模糊记得越天赐说过这总有商队行走,看来只要搭伴而行了。
他手沾上药水在耳后摸索,面具触到药水刹时缩紧,成了褶皱,他用力一扣,“嘶!”好疼。
找了个被人的处所,靠着庞大的岩石,她松了一口气,解开衣物,一点一点的松开束胸,昂首望着蓝天白云,商墨浔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啊!这路痴又迷路了,商幼薇顺手指了一个方向,不是用心的,是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