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事多出几次以后,就没有哪个大户再情愿替官府分担压力了,并且登莱地区在战后规复粮食出产的处所极少,很难一次购入大量粮食,就算有人想替官府买些施助粮也无从动手。郝万清不是第一个表态说要替官府分忧的人,但冯飞对于这类赈灾可否起到感化倒是持思疑态度。
两人走到营地门口,这里与沙洲上一样,也有壕沟、铁丝网、拒马加上沙包构成的隔断,以及摆设在掩体前面荷枪实弹的武装职员,高桥南让冯飞等着,本身上马出来通报环境了。
冯飞越听眉头越是皱得短长,这并不是因为郝万清信口雌黄,胡说八道,恰好是因为他所说的几近便是目前登莱地区的近况。处所官府所能做的仅仅只是供应一些粮食施助,而没能有效地构造起战后的重修和规复活产,乃至于这两地的灾黎在战役结束一年多以后仍然难以重修故里,给处所的治安和物质供应都形成了非常大的压力。
“本官之前就传闻过海汉玻璃器非常精彩,本日一见,公然传言不虚。”冯飞将手中这玻璃茶杯渐渐转动,仿佛重视力都被其吸引畴昔了。
代表海汉出面会晤冯飞的人选是郝万清,这也是按照海汉的现阶段的计谋决定的,其他几人的甲士气质太重,而孙长弥是典范的技术官僚,并不长于交际,也就只要郝万清的形象另有点像富商权贵,也长于从说话当中套取谍报,由他出面与本地的大明官员闲谈最为合适。
说话间已经有下人端了茶水甜点上来,郝万清先容道:“这是浙江杭州府出产的龙井茶,本年腐败之前采摘制成,因其形状而被称为莲心,要三万六千颗嫩芽才气炒制出一斤干茶,市道上也不太轻易能买到,请冯大品德鉴。”
至于冯飞信不信,能信几分,这就不是郝万清能够节制的事情了。他只能按照冯飞的言语表示,来猜测对方目前把握了多少信息,再由此来做出得当的对应。
郝万清倒是哑巴吃汤圆,内心稀有得很,冒充问道:“冯大人,烟台山的驻军是出了甚么状况吗?”
冯飞重视到这里的营区是标准的军事化设置,不但核心防备设施齐备,明哨暗哨瞭望塔齐备,并且帐篷之间留有防火带,营地表里都挖了排水沟,这绝非浅显商队或公众在田野安营的把式,官方团练能做到这类境地的,冯飞向来没有传闻过。就算奇山所的明军到田野拉练,大抵也不会比这做得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