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飞沉声问道:“贵方是何时到达芝罘湾?可曾派人去过南边烟台山?可与本地驻扎的明军有过打仗?”

冯飞看了一眼郝万清,却没能从他脸上看出任何端倪,这事目前还是军中奥妙,在拿不准海汉人是否与此事有关的当下,冯飞天然不会等闲向不相干的外人提及此中细节。

但处所官府有甚么体例?朝廷没有足有的资金、粮食和职员来构造战后重修,冯飞只是个千户,面对如许的局面除了绝望也别无他法,只能任由那些找不到生存的灾黎自生自灭了。期间也不是没有处所上的士绅开仓放粮,但结果常常只要两种,一是被簇拥而至的灾黎吃穷,二是引来山贼匪贼,功德没做成,反而成了贼人洗劫的工具。

“祖上是济南府出身。”郝万清对于这类题目早有筹办,当下很风雅地承认了冯飞的猜想:“鄙人固然在外洋多年,但这乡音自幼跟着长辈学过来,这辈子是改不掉了。”

“没错。”郝万清必定地答复道:“不过这还需求处所官府赐与便利和支撑,指导灾黎到芝罘岛来接管我们的帮忙。”

郝万清这番话实在是有两层意义,一是申明本身在此之前没有与明军产生过打仗,二是表白己方在内里摆设武装职员的企图只是为了自保罢了。

“本官之前就传闻过海汉玻璃器非常精彩,本日一见,公然传言不虚。”冯飞将手中这玻璃茶杯渐渐转动,仿佛重视力都被其吸引畴昔了。

郝万清摇点头将事情推了个一干二净:“我们的船队是前天夜间达到芝罘湾,因为不清楚这里的治安状况,以是特地在沙洲上设置关卡,安插了一些保护职员,以防匪贼流寇出去拆台。我们没有派过人去南边的烟台山,更没有见过本地驻扎的明军。”

“你等等!”冯飞听到这里打断了话头道:“送到南边去安设?莫非你们不筹算在山东本地安设灾黎?”

冯飞越听眉头越是皱得短长,这并不是因为郝万清信口雌黄,胡说八道,恰好是因为他所说的几近便是目前登莱地区的近况。处所官府所能做的仅仅只是供应一些粮食施助,而没能有效地构造起战后的重修和规复活产,乃至于这两地的灾黎在战役结束一年多以后仍然难以重修故里,给处所的治安和物质供应都形成了非常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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