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罘湾?”上官野一愣,然后便明白过来:“敢情这东江镇的人,是来替海汉人当说客了?倒是妙手腕啊!”
沈志祥简朴评价了风险以后,便提出了进一步的要求:“那冯大人能不能安排本官见一见这位上官大人?”
冯飞惴惴不安地带着上官野回到会客堂中,先容了二人会晤。两人倒是依足了宦海端方,酬酢了几句才各自入坐。冯飞叫人重新上了热茶,然后便作揖道:“两位大人既有要事相商,那卑职便不打搅了。”
沈志祥道:“详情临时不便流露,冯大人,我只想晓得,登州府的意义究竟如何。如果有人从中作梗,不管是东江镇还是海汉人,东江镇都不会放过他!”
冯飞应道:“此人名叫上官野,传闻是从兖州府调过来的,眼下便在所城内。”
“放弃?”沈志祥嗤笑一声:“登州城能给皮岛充足的粮食吗?能处理岛上数万汉人灾黎的保存吗?如果能做到,本官就在这里当场放弃与海汉人合作之事!上官大人,你意下如何?”
沈志祥话只说一半,但话里的意义,他信赖对方必定能感遭到――东江镇不但记得好处,坏处也必定会记下来,到了更加了偿的时候,畴昔曾对东江镇使坏的人恐怕就逃脱不了奖惩了。
冯飞听得目瞪口呆:“海汉……要向……东江镇供应援助?”
沈志祥道:“海汉的气力,只要眼睛没瞎,大抵都能看明白吧?不过幸亏他们仿佛并没有筹算挑起战事入侵大明,只是想建立贸易航路罢了。想必冯大人和他们打仗的时候,也是获得了近似的说法吧?”
近似上官野这类州府一级的驻军参将,山东境内随便能抓二三十个出来,以是对于沈志祥而言,没驰名誉根基便能够和没有威胁划等号了,顶多也就是需求留意的程度。对于山东这些战役力低下的明军,沈志祥作为东江镇初级军官还是很有优胜感的,心中并没有把其当一回事。
沈志祥的话无疑表白东江镇与海汉人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而这类买卖仿佛不太能够是由沈志祥出面谈妥的,因为冯飞也晓得皮岛上的状况,这沈志祥手中并无实权,东江镇真正作主的人还是沈世魁,这类跨国合作的大事,必定是轮不到沈志祥来拿主张。这也就是说海汉人很能够已经去过了皮岛,说不定连沈志祥都是他们引来的。
冯飞没有回声,这事他既不能承认也不可否定,甚么都不说,尽能够把本身从中间摘出来,才是最聪明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