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父子俩便各率侍从数人,从两条线路别离行进,返回福山县马家庄。两人沿途逢村镇便停下来探听马玉玲的动静,只是马蜜斯底子就没走到这些处所来,他们再如何探听,也不会有任何有代价的谍报,完整只是白搭工夫罢了。
马东强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处理体例,倒是马才这主张比较靠谱,当下便答允下来。父子两人又研讨线路直到深夜,才各自回房睡去。
马东强当然不会以为本身的女儿会冒莽撞落空走这新呈现的门路,毕竟只要分得清东南西北,就不会在这个岔道口走错方向。因而他也没有在这里多踌躇,直接便顺着向西的官道持续追下去了。他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到,本身女儿竟然就真的自作聪明,选了这条凡人都不会走的路走下去。
马才应道:“岂有此理,这是当登州官府无用?传闻前几天兖州府来的参将郭兴宁才与海汉军打了一场,狠狠挫了海汉人的锐气。”
关于这类事情,畴昔并不是没有先例,早在海汉初到三亚,开辟田独铁矿的时候,就有管不住本身裤裆的穿越者跟本地黎族女子弄出事来,而田叶友当时就是在主持矿场运作,对这些事情天然比较体味。固然跟陈一鑫碰到这事性子不太一样,但如果收留小女人这事被故意人往负面的方向带节拍分散动静,那形成的不良结果却极有能够是类似的。
陈一鑫在军中退役已经有七年时候,南征北战也去过很多处所,田叶友这一提示,他天然也想到了此中的事理。这件事最抱负的措置体例,当然设法压服女子家中主动退婚,然后悄悄将小女人送归去,当何为么事都没产生过。不过这类筹算是否行得通,田叶友和陈一鑫可都没甚么掌控。这还得等小女人情感稳定下来以后,再渐渐过问此中细节,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以后,才好寻求处理题目的体例。
至于半途上折转向南这条新路的来源,马东强天然是晓得的,这是海汉报酬了在山区开矿而特地抢在入冬之前构筑的一条路。目前海汉人向矿区运输物质和职员,就是通过这条连接到官道上的新路来停止,只是四周乡民都晓得这条路所通向的处所是属于海汉的军管范围,出入都要接管盘问,出于对海汉军的畏敬,普通也不会特地去走这条路。
马才道:“不如如许,明日孩儿便于父亲分路返回马家庄,再将小妹来登州能够会选的几条线路细细过滤一遍。如果还是找不到,便张榜赏格,趁便也能对海汉人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