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余同道:“下官觉得他们即便重视到了,也不会再特地挑出来讲事。刘大人能够没有留意到,不想兵戈的实在不止是我们这边,海汉人也是一样。只不过当下这类对峙局面持续迟延下去,我们的处境只会越来越被动,而他们却没有这么多的顾忌。”
刘峰嗤笑道:“海汉人出了名的夺目,他们会重视不到这类细节之处?”
曲余同点头道:“如果那样,这杭州城里随便去小我都能谈成了,下官又何必要特地请命从宁波赶过来?请祁大人替卑职说句公道话,海汉人是不是让步了?”
曲余同道:“大人,这些都是没有真凭实据的传闻罢了,不敷采信。试想那琼州岛地处天涯天涯,蛮荒之地,海汉人怎会挑选那种处所建国?以他们的气力,起码也得在大陆打下几座县城府城才会考虑建国之事吧?为何南边从未听闻官府与其开战,反倒是合何为密,总不至于福广两地的官员全都叛国投敌了吧?海汉人如果真想入侵大明攻城掠地,又何必止步于杭州城下,这杭州湾四周各州各府,岂不是都是极好的动手工具!”
曲余同听王畿这么疑问,便晓得事情已经成了大半,当下躬身作揖道:“大报酬浙江之首,天然是由大人亲身出面最为合适。”
王汤姆道:“过几天这事处理了,我放你两天假,你能够去杭州城里转转。这江南第一大城,还是有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你在北边必定享用不到。”
话分两端,各表一枝。祁杰和曲余同从海汉营地出来,便骑马回到城中。王畿等人早就聚在布政使司衙门里等得心焦,好不轻易终究比及二人返来。
王汤姆问道:“明天钱塘江上有甚么状况产生吗?”
曲余同面不改色地应道:“此事好办,只需在和谈上做点小文章,不写明这两条的兑现时候便是。”
“下官幸不辱命,海汉人已经承诺撤兵了!”曲余同坐下以后,一开口先报上了一个好动静。
“各位大人,海汉人的三个前提的确极其在理,本官体味以后,与各位大人的表情都是一样的。此等外洋蛮夷,行事不知进退,决然不成滋长其放肆气势!”曲余同心中早有预案,当下先拿话稳住了在场官员:“但本官觉得,当务之急,是要压服其军队退出杭州湾,我大明既不肯将其诉诸武力,那便只要晓以大义,令其熟谙到当下做法的错误之处,他们才会主动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