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山东海疆以后,这边的海船比南边的江苏、浙江较着减少了很多,船队沿着海岸线前行,半天下来都碰不到一两艘船。而即便偶有遇见,对方看到海汉船队的范围和高挂在桅杆顶端的双色旗以后,普通也会挑选主动避开。

刘尚听到这里才明白,本来海汉此时正与后金开战。在间隔本土几千里以外的处所,与后金如许强大的国度作战,刘尚对海汉的勇气也是非常佩服。他固然没来过北方,但也晓得大明这几年在北方战线上非常吃紧,后金军却仿佛越打越强,年年都会南下叩关,劫夺大明的财产与人丁。比拟吃相丢脸的后金,一样是对大明停止打劫的海汉却真的是可谓文雅了,起码还是披着贸易与移民的外套,极少有直接撕破脸脱手的时候。

刘尚现在的身份能够说非常奥妙,他是在大明公门中留有档案的初级谍报职员,但廖远、秦安等人在海南岛死于海难以后,他已临时与本身所属的谍报部分落空了联络渠道,也没法向上面申明廖远等人的不测身亡与本身毫无干系。现在又被于小宝塞进了北上援建的干部团队里,这一趟出来没个一年半载必定是回不了南边了,全部团队在这么长的时候中与上面完整落空联络,到时候本身在某本奥妙花名册上的名字大抵早就被划掉了。

但刘尚不太明白的是,海汉为甚么要出面去跟后金作战。照事理来讲,后金在北方关外管束大明,海汉才气安放心心肠在南边搞事情,不消担忧被大明清理。而这么远跑到辽东去跟后金兵戈,最大的受益者明显不是海汉,而是大明,海汉为甚么要自掏腰包去做这类吃力不奉迎的事情?打败后金,对海汉又能有甚么直接的好处?

刘尚打了个寒噤,将脖子上的领巾又用力往衣衿里掖了掖,然后耸着脖子,将两只手都揣进了棉大衣的口袋中。他之前一向糊口在岭南地区,从未想过北方的夏季是如此之冷,下认识地恨不得将全部身子都缩进衣服里蜷着。幸亏后勤部分给他们配发的这类棉大衣极其丰富保暖,穿在身上跟裹了一床厚重棉被的结果差未几,并且另有领巾和棉帽棉鞋棉手套,也算是做足了保暖工夫。

中间的苏峮看到刘尚这模样不由笑出了声:“刘做事,你这姿式也太夸大了点,这还没到最冷的时候,你就已经缩成如许了。当初我从山东避祸出去的时候,可没这么丰富的棉衣穿在身上,也一样熬过了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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