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放心,我明天把玉玲送去芝罘岛了,等过几天局势稳定了再接她返来。”陈一鑫站起家来向马东强告别道:“我还得去看看内里的状况,岳父留步吧!”
马东强很清楚本身的家属此后是否能够昌隆,很大程度上都得希冀本身这个海汉半子。前次有人在马家庄刺杀陈一鑫,便让他大吃惊吓,过后还大病了一通。这倒不是他怯懦,而是担忧陈一鑫出事以后马氏家属落空了这个大背景,此后夹在海汉与大明之间日子不好过。眼看过了两个月太常日子,俄然陈一鑫便又再次宣布对马家庄地区实施临时军事管束,并要求马家大宅统统职员都不得外出,这让马东强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
“你们当然不会是马博的家仆,以他的前提,也必定请不起会使刀法的护院。”陈一鑫打量了一下浑身血污的三人,然后沉声问道:“以是你们是属于哪个衙门?东厂还是锦衣卫?还是山东都批示使司?”
陈一鑫应道:“是不是刺客临时还不晓得,不过得先跟岳父说一声,能够有马家的人在与大明官府勾搭行事。出于安然考虑,我必必要命令把这类隐患断根掉!”
“马主管,如何移民营里这么多名字是没人对应的空额?”
半晌以后,兵士们便在军官的批示下做好了筹办,抬了一根一丈多长,一尺多粗的树桩,三两下直接撞开了马博家的大门,然后一队兵士举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掩杀出来。院里的人自知不敌,也没做抵当便已经退向第二进院子,然后将院门紧闭。因而海汉兵士们又依样画葫芦,将树桩抬出去策动了第二轮的撞门进犯。
马东强听了这个承诺稍稍放心了一些,他可不想被马博这类蠢货所连累,当下摆出一副大义灭亲的面孔道:“贤婿该如何查就如何查,如果另有其别人与官府勾搭,那也要除恶务尽,都挖出来暴光才行。”
这移民营是海汉人构造修建的,统领这个移民营的权力,也是陈一鑫交托给马博的,就算他要把这移民营拆了,那也是海汉的内部事件,轮不到马博来颁发定见。但真正让他感觉脊背发凉的,是陈一鑫采纳行动之前,连半点口风都没流露过,这明显是成心要瞒着他这个移民营主管。换句话说,不管陈一鑫安排此次行动的目标是甚么,明显马博已经不在他的信赖名单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