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尚伸直一团的模样,覃韦美意地笑道:“你要实在冷得短长,船上另有羊皮袄,你也裹身上吧!”
别的另有一个极其倒霉的前提,便是南边人占绝大多数的特战营对于辽东的气候并不是太适应,哪怕他们前一年的夏季便是在山东度过,也仍然难以扛住辽东的气候。这直接导致了进入深冬以后军队中呈现了流感,然后连续有一些人的病情演变成了肺炎,只能送回山东这边停止医治保养。
1636年一月的某个上午,四艘帆船缓缓驶离芝罘港,向北驶往辽东方向。此时天上正落着鹅毛大雪,即便是靠海用饭的渔民,也不会在当下这类时节顶风冒雪出海,但这支船队却义无反顾地驶出了港口,很快便消逝在了风雪当中。
话是如此,但船舱里生着炭炉,这如果把门窗都关严实了,那就不是烤火,而是烧炭他杀了。这个事理大师都懂,以是再冷也得开一扇通风的舷窗才行。刘尚固然坐的位置并不是风口上,但光是气畅通过舷窗时收回的呼呼声,就已经让他瑟瑟颤栗了。
摩根喝了一口以后,啧啧道:“我来到这边八年多了,这真是最酷寒的一个夏季。说实话我现在有些悔怨向执委会申请了这个来北方的差事,这边实在是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