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金军在靠近这个山包以后也显得有些无措,因为山上挂出了军中商定的安然信号,而那名昨晚就已经因为伤势太重断气的马队却说此地已经被海汉军占据,巡查队就只要他一人从杀阵中活着逃出来。
这个状况立即激发了后金军的混乱,马队们立即围住了伤者,试图要保护他们逃离疆场,而另一部分人发明山岗开仗的目标仅仅只是马队,当即便发喊冲向了近处的山坡,但愿能够赶在对方转移目标之前冲到近前展开搏斗。
摩根倒是有些不太甘心,故意想要再等一波巡查队,但想想己方还是不清楚对方的安然信号是甚么,当即从速命令把剩下的两名后金步兵抓活口。
公然第三轮、第四轮的齐射很快便来临到他们头上,那些仍然铁着脑袋要往上冲的后金兵几近都在这两轮射击中倒下了,剩下那些将身子伏在空中,或是缩在大树前面瑟瑟颤栗的人,才幸运逃过了一劫。只是这类火力压抑一旦构成,就很难再从射程以内安然脱身了。
派出去追击的两骑也很快就返来了,他们在风雪中落空了目标的踪迹,终究还是没能将那一人一马带返来。不过摩根此时情意已决,当即命他们将雪野上那几具尸身用马驮了,运到山脚下一处灌木丛中措置掉。
或许他也不甘于出来这么一趟,就只享用了这么一场持续半分钟的战役便要打道回府,心中模糊还是巴望着更多的战役。不过在作出终究决定之前,他还是要再细心衡量一下风险,毕竟这里已经是海汉与后金交兵的火线,就算在兵器设备和计谋战术方面占有较着上风,在面对后金这个残暴的仇敌时也不成掉以轻心――现在被后金步步紧逼之下的大明,也曾经在这些方面占优,但毕竟还是吃不住这群蛮横人的穷追猛打。
不得不说此时的降雪对偷袭兵们的视野形成了不小的影响,即便是从对准镜中望出去,三百米开外的目标也完整看不逼真。如果在浅显状况下,偷袭兵普通都会持续调剂,直到能够稳稳地将目标锁定在准心中时才会扣动扳机,但此时的目标是一匹正在疾走着远去的战马,也容不得他们渐渐对准,只能凭经历和手感停止射击,但终究还是未能将这匹马和它驮着的中枪骑手一并留下。
冲下来的几名海汉兵士天然不会跟他们胶葛,抬枪便冲着这两人的腿放了几枪,先将其打瘸了再说。然后代人上前将后金兵缴了械,用手指铐锁住了,再拖往山上。而追击受伤后金骑手别的两骑,此时已经没入了风雪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