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后金马队发明特战营的营地以后,额尔赫以为这才是一个抱负的进犯目标,营地核心只要简朴的拒马鹿砦和缠绕在木桩上的铁丝网,连寨墙都没有,一些地段乃至是利用装运货色的大平板车充当防备工事。这类看起来比较粗陋而混乱的防驭手腕,让额尔赫下认识地以为这里能够是海汉军用于运输和储存作战物质的后勤营地。
眼看间隔越来越近,而对方那些站在防备工过前面的兵士却仍然没有开枪,后金马队们更加信赖这里是一处贫乏抵当力的后勤营地。有一些马队已经抽出马刀开端一边舞动一边大声呼喝,以此来揭示本身的武勇,趁便打单仇敌。但奇特的是劈面的海汉兵并没有调头逃窜的意义,他们只是盯着奔驰而来的敌军马队,那眼神仿佛是在看死人普通。
沈志祥当然也明白这类状况,毕竟他与沈世魁底子就拿不出甚么太好的报酬给麾下这些军官,而大明更是早就希冀不上了。山东都司那边早就断了军饷、兵器和粮草的供应,任由皮岛自生自灭,那就算兵部给皮岛这帮人每个都封个参将又能有甚么鸟用?如果不是军队的体制另有那么一点束缚力,加上海汉人的及时呈现,沈志祥本身都以为皮岛军会为了保存下去而变成一支海盗武装。
“军令如山,末将岂敢不从!”沈志祥恭敬地应道:“如果能与金贼接战,末将定当搏命杀敌,请将军拭目以待!”
不过如许的极度状况明显不会再呈现了,沈志祥固然不晓得皮岛军已经在鬼门关逛了一圈返来,但也明白只要海汉人不撤出辽东,皮岛军就能一向存活下去,就算正面疆场上打不过后金,也起码还能有一条退路。当然以现在的情势生长来看,反攻辽东只是时候题目,沈氏叔侄天然也想接着这个势头,将驻地由荒凉的皮岛迁回到辽东。
固然摩根所批示的西路军遇敌强攻的动静已经传来,沈志祥听到钱天敦将他派到摩根地点的地区,反倒是松了一口气。他之前与摩根打过多次交道,晓得这位海汉将领批示的气势比较保守,珍惜部下的性命多过对胜利的巴望,并且非常在乎战役中的交兵间隔。由摩根来批示作战,沈志祥以为本身被当作炮灰利用的能够性又减小了几分。
当然了,沈志祥倒是没有想到,钱天敦将他塞到摩根部下的首要启事之一,是不想让特战营的战术战法透露太多。至于皮岛军本身所具有的战役力,以及是否能共同西路军打出战绩,反倒是成了影响钱天敦决定的主要身分。归正再如何不济,一千多接管过海汉练习,并且部分设备了新式兵器的甲士,如何也能顶上点用处了,如果后金军再领个三四千人来攻,西路军应当不至于再堕入到防地被攻破的伤害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