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些野猪皮真是怂啊,才死这么些人就吓得缩归去了!”刘尚狠狠地挥了一下拳头,仿佛他也是海汉军的此中一员。他常常听海汉将领们以“野猪皮”作为后金军的代称,是以也不时会用上这个称呼,来表示本身与海汉高官之间的法度分歧。
在他中间的何礼搭腔道:“是啊,想必海汉军的将士们才方才热身罢了,看来金贼还是有自知之明,才会主动撤兵了。”
不过明天后金军仿佛也没筹算就此放弃,这拨马队撤回以后,在远处重新开端集结,看模样竟似还要再来一波守势。
如许一来,后金军想要构造起像样的守势,难度就很大了。要嘛直接策动冲锋,要嘛只能尽早退守火线。而海汉这边只需保持现有的戍守阵型稳定,仅凭长途火力杀伤就足以压住阵脚。
后金军凶悍的守势并不能给海汉军形成太大的威胁,在连番炮轰之下,马队的冲锋很快就被崩溃,没有被涉及到的荣幸儿都以最快速率调转马头离开了疆场。后金军现在相较之前最大的进步之一,便是在发明难以攻破敌手防备的时候判定放弃,而不再像之前那样把统统的兵力都孤注一掷,然后落个血本无归的了局。
后金马队的守势并没有太多的新意,只是在多次亏损以后谨慎了很多,没有再径直扑上来,而是挑选以较为分离的阵形在核心来回游走,试图以此来变更海汉的防地呈现缝隙,然后再尝试策动突击。这套战术之前用在明军身上还是挺管用的,毕竟明军兵器的射程要近很多,能够防备的地区也更有限,后金马队稍稍一压迫就会使其阵形暴露马脚。但海汉军的兵器射程长杀伤力大,后金马队乃至还没进入到能够制造威胁的间隔,阵中的军官就已经连续被不知从那边飞来的枪弹狙杀了。
李奈拿着望远镜看了又看,倒是没有发明他们所说的异象,焦急地问道:“两位首长到底在说甚么啊?”
何礼开口以后,剩下的江浙贩子也有样学样,夸奖海汉军作战英勇,打得敌军毫无还手之力如此。福广贩子则是有些不觉得然,心中暗道这帮江浙佬公然没见过世面,当初十八芝和红毛人一样有枪有炮,不也被海汉军打得抬不开端来,这关外蛮子只会顿时刀弓,撞上设备火枪火炮的海汉军当然只要死路一条。只可惜这仗打得太快了一些,两边刚一比武,后金那边就已经闪现败像,看得实在不敷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