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委会在很早的时候就定下了寻求合适机会拉拢朝鲜的打算,这一是因为朝鲜与后金向来分歧,有抵挡其压迫的动力,二来朝鲜的地理位置紧邻辽东,有就近获得粮食品资和劳动力的能够。而海汉出兵辽东对抗后金,客观上是起到了帮忙大明减轻内部军事压力的感化,这让朝鲜即便是站在大明藩属国的态度上也很难对海汉生出太多敌意。
白克思心头悄悄嘲笑,他畴昔几年跟各国使者打交道的时候多了,也不是那么好乱来的,早就看出这朝鲜使者清楚是不想承担这么大的任务,以是筹算使个拖字诀,先把面前这关拖畴昔再说。等他把辽东的环境报回朝鲜海内,那边再渐渐开会研讨,朝堂上吵架吵上两三个月,这事总会拖到他能把锅甩出去的时候。到时候就算朝鲜还是不肯合作,那也已经不是他罗德宪的任务了。
白克思可不筹算这么等闲就放过他,面无神采地说道:“辽东战事告急,这一来一去又得迟误多少事情?如果因为你们不能及时供应帮忙,让我军错过了重创金人的机遇,你感觉这对朝鲜又能有甚么好处?金人会是以感激你们吗?罗大人,你既然是朝鲜国派来的使臣,那就好好担起这份任务来,今后史乘上记录这段汗青,你也将会是朝鲜国的一代名臣!当然了,你如果想回避任务,那能够就会变成朝鲜国的罪人了!”
白克思见本身的话仿佛起到了感化,当下便持续顺着这个路数阐扬了,眼睛微闭,也不正眼看他,口中说道:“敬与不敬,不是挂在嘴上的。我们海汉人务实,不会只听你说,更首要的是看你如何做!如果罗大人以为朝鲜有需求持续跟金人交好,为此乃至不吝跟我国变成敌手,那大能够尝试一下,看看结果究竟会如何样。”
白克思惟了想,又换了个说法对罗德宪道:“罗大人,在你看来,我们海汉军跟金人的军队,哪个更短长?”
可白克思已经看出罗德宪骨子里是个脆弱怕事的人,天然不会等闲放过他,当下持续向其施加压力:“不瞒罗大人,实在一开端我国就考虑过是否先攻打朝鲜,以获得我方在辽东作战所需的物质和人力,但考虑到贵国和大明之间一贯交好,也算是大明的友爱睦邻,我们才决定网开一面,先寻求与贵国的合作机遇。但如果贵国不肯珍惜这可贵的战役,那我国也只能采取最善于的手腕来获得想要的成果了。罗大人,在南边的旅顺港集结了我国水兵的北方舰队,如果他们解缆前去贵国,大抵两天就能到达海岸线。但不到万不得已,我国并不想利用如许的极度办法。是战役还是合作,罗大人考虑清楚再答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