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费大人仿佛对兵工厂的兴趣不是很大,要不去看看别的?”白克思见费策贤仍然反应平平,便主动咨询他的定见。田独产业区占地数平方千米,当然不止这么一点财产,各种产业产品都有特定的出产场合,真要走马观花地看一遍,没一两天时候也是走不完的。
这对海汉来讲,可不但仅只是利用武力扩大,占据更多的地盘那么简朴。如果仅仅只是要攻城掠地,以海汉目前的军事气力,拿下福广两省的本地地区都不是太大的题目,但真正困扰海汉统治者们的题目是没有充足的官僚去消化这么大的占据区。执委会只能遵循海汉的实际环境,先操纵本身在军事、帆海等方面的科技上风,先节制住远东地区的一些咽喉地带,特别是大陆本地地区的关头地点。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如果要为大明争夺面前好处,就必必要放弃一些长远好处,才气以此作为互换前提来争夺海汉的帮忙。这当然能够视作是一种威胁,费策贤也有代表大明回绝的权力,只是一想到由此能够换得的双倍军器订单,他又实在有些不甘。
“这个前提,在辽东也议过了,贵国实在有些能人所难了。”费策贤现在是有求于人,也不好把话说得太刺耳,只能尽量用委宛一点的说法来表示本身的不满。
由海及陆,这个生长战略是执委会在多年前就定下来的长远目标,而现在也正在进入到见效期。今时本日的海汉,的确也有底气站在更高的台阶上俯视大了然。白克思的话固然有些夸大,但也在必然程度上反应出了两国的干系近况,海汉是较着处于主动且强势的位置,而大明就比较被动了,一方面本地各地几近都被海汉建立了据点和殖民地,另一方面迫于内忧内乱,当下又有求于海汉,没法跟海汉清理国土争端。
白克思点点头道:“费大人说得也有事理,但我还是要说,从我们踏上海南岛的那天开端,能够影响这个天下生长方向的,就只要我们这群人,以及由我们所建立的海汉国。我们没有看不起大明的意义,但恕我直言,我们也没有把大明当作敌手。”
而眼下的环境便恰是如此,费策贤固然猎奇心重,也明白汇集海汉兵工信息的首要性,但恰好他是个文官出身,对于军事可谓知之甚少。哪怕在解缆之前由兵部派人给他恶补了一番军事知识,但那也只是临时抱佛脚,体味到一些外相罢了。真正专业性比较强的东西,好比兵器道理和制造工艺,像他如许的内行人就只能完整抓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