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贝克点点头道:“以后就不要来这边找我了,这里人多眼杂轻易惹人谛视,有甚么动静能够送到我家里去,如许更便利一些。”
实在成大朋也不是太明白这齿轮玉坠所意味的真正含义,但这东西是执委会颁布的嘉奖,他便视作珍宝,这几年几近都是随身照顾,一有空就把玩几下,早就将玉坠摩挲得溜光水滑。真正能识得这块玉坠来源的人也就执委会和安然部有限的几名高官,他也不消担忧这东西带在身边会透露了本身的另一重身份。
情急之下,维尔贝克也顾不得很多了,他晓得成大朋接下来提出的前提必然会与东印度公司的好处有所抵触,但那又如何样,本身在东印度公司的职位都将近不保了,莫非这个时候还要捐躯本身去保全议事会那帮脑满肠肥的官僚吗?
维尔贝克当然不是那么心慈手软的人,屁股上面这个官位意味着每年纪万银币的进账,他在荷兰海内一家长幼都得靠这份支出来扶养,如果这份支出断了,莫非希冀公司议事会能发善心持续拿钱养着他一大师子吗?不,当然不成能,东印度公司可不是甚么慈悲构造,以是他得极力保住本身这个职位,哪怕是以将会违背公司的某些法则也在所不吝。
秦华成应了一声,快步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他对于维尔贝克所供应的谍报实在没有太大的兴趣,归正归去以后成大朋多数也会立即将这些信息拿出来一起阐发,倒是不消急在这一时了。
但成大朋却有本身的设法,当前的局面不是不能挽救,不过要如何动手,如何把海汉和本身的好处最大化,那还是需求好好讲求一番的。如果操纵恰当,危急也会转化成朝气。
成大朋提这几个题目也算是很故意机,他探听的都是与粮食贸易相干的信息,也不算高耸,对方很难想到成大朋刺探谍报的深意,更不会在这个时候发觉到这位夺目的成老板是筹算要将他拖下水,成为海汉的一个谍报来源。
海汉与占城之间的干系一向保持得不错,占城国在近几年列装的大部分新兵器设备都是来自海汉,军中也是长年礼聘了海汉的军事参谋帮手练习,在军事方面算是海汉的盟国之一。如果由海汉向占城提出不采取荷兰人的粮食订单,并且在其他方面赐与必然的赔偿,那占城应当会很乐于卖这个面子给本身的盟友。
“如果我这边有甚么安排,会让他过来找你。”成大朋指了指秦华成道:“你有甚么动静也能够让他奉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