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钱将军你说的都对!”金尚宪听钱天敦这话也不像是在对付本身,当下从速先应了再说。只要处理了目前的危急以后,他才气安定住本身的位子,即便先前被海汉坑过一次了,他仍然坚信海汉军才是朝鲜的真正救星。
“我晓得许将军一向在等作战的机遇,现在我需求一支舰队前去朝鲜的大宁江,阻断清军渡江的线路,并且在本地死守十天以上。许将军,你情愿接下这个任务吗?”
“金大人,你的难处我是明白的,如许吧,我们会尽快安排一支武装舰队进入大宁江流域,禁止清军渡江攻打安州城。但所需的军费和物质支撑,也但愿贵国能够及时到位,毕竟要请别国出兵作战,把前提摆出来人家才肯冒死,金大人说是不是这个事理?”
许裕拙略微考虑了一下,便判定应下了:“鄙人愿率军前去!”
最稳妥的做法当然是去往上游另寻一处渡江点,毕竟大明舰队的战船数量有限,真正能够做到有效封闭的江面长度也是有限的,只要清军有耐烦拉开队形,毕竟能够找到一处安然的处所渡江。
金尚宪这还真不是用心叫苦,他所主导的主战派如本日子并不好过,自海汉舰队撤出鸭绿江以来,朝鲜军几近无一胜绩,与清军接战以来已经一起败退几百里,并且看目前的情势还得持续往南收缩防区,这天然不是朝野所乐于见到的环境。而宦海上主张与清国媾和保国的别的一派,本来已经跟着海汉军的到来偃旗息鼓,可现在又重新开端收回了声响,尝试着要撬动金尚宪一派在朝鲜宦海的职位。
虽说国王李倧当初对金尚宪信赖有加,乃至不吝支出重金请海汉出兵,但现在海汉的做法实在是相称于把朝鲜给涮了,而朝鲜本国的军队又完整扛不住清军守势。他这个主战派魁首长时候不在都城,国王在主和派官员的不竭劝说之下,意志也一定能够一如既往地连成果断。这个时候是真的需求战局走向有所窜改,起码要让国王看到一丝但愿,才气让两边合作干系持续下去。
在被海汉几次压榨了多次以后,说实话朝鲜国库到目前为止已经没有太多的油水了,库存的黄金早就不敷千两之数,之前交给海汉的军费,一部分便是金尚宪号令南边支撑主战派的一些富商地主东拼西凑出来。现在再要弄一千两黄金挽救战局,金尚宪必定不希冀还能从国库里取出几文钱了,多数还得凭着他这张老脸去从官方化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