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又是海汉人!”阿济格顿时就愁闷了。谍报不是说海汉人已经放弃了对朝鲜的军事援助,如何会悄无声气地在大同江干建起了这么一个武装据点,莫非传闻中朝鲜送了一块地盘给海汉人当军事基地,就是在这个处所了?
虽说基地三面环水的地形对于构建防地非常无益,但陆军对临时修建的防备工事仍然另有很多不甚对劲的处所,只能通过加强兵力摆设来弥补防备工事的短板。幸亏数千民工的日夜赶工之下,团体工程还是堪堪赶在了清军到来之前完工了。
固然清军的陆上矫捷才气很强,但在朝鲜成心识地实施坚壁清野战术的环境内,也不得不更多地倚重自家的后勤补给。多达数万人所需的糊口物质和战役设备对于后勤辎重是极大的磨练,而清军在这方面的才气实在还称不上专业。
开端的窥伺成果让皇太极的表情更降落了,对岸较着稀有量很多的大型战船出没,明显并不筹算连大同江也一并放弃。如果想要在这里渡江,那必将会支出相称大的伤亡代价。更何况朝鲜提早将这四周的江岸清理得一干二净,清军短时候内底子就弄不到充足多的载具来完成大范围渡江行动。
回到大同江防地以后,福建海军作为水面军队也是第一支出动的舰队,这让许裕拙也非常得意,以为福建海军在大同江和清川江的表示的确是获得了海汉人的承认。而通过这段时候的行动,许裕拙也认识到清军固然陆战了得,但遇水就是立马变弱鸡,只如果在江面上活动,福建海军就不消担忧清军能给己方制造太大的费事。
平壤城就坐落在大同江岸,分为江南江北两个部分,但朝鲜军对于守城没有多少信心,而海汉军也不筹算将陆军军队调到平壤协防,以是海汉干脆就建议朝鲜放弃江北城区的防备,直接退防南岸据江而守。而朝鲜方面在体味了海汉的作战打算以后,也就顺水推舟同意了如许的计划,将北岸的职员物质全数迁到了南岸,只剩了一个空荡荡的城区留给清军。
遵循本来的汗青轨迹,这座都会在1636年的丙子胡乱中还会再次被清军攻占。不过这个时空中因为海汉的参与,必然程度上窜改了汗青生长过程,清军攻入朝鲜的时候推迟了一年多,并且向南推动的速率也大受影响,用了两个月时候才推动到平壤四周。
有一种说法以为,朝鲜人或许是内部呈现了定见分裂,就如同安州所产生的那样,一部分人想撤离疆场,而另一部分人则是筹算跟清军拼个你死我活,以是才会呈现了平壤空城而下流却建起一座新据点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