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裕拙从朝鲜返来以后,许心素已经听过他对于朝鲜状况的详细陈述,虽说许裕拙体味的环境能够比较片面,但也供应了很多有代价的信息。比如说朝鲜目前的军事气力,就必定远在己方之下,比安南军也另有差异,以是才会在战后励精图治,想要通过调派军官留门生的体例从海汉学习先进的军究竟际来晋升本国军队的气力。
不过许心素固然已经成了福建究竟上的统治者,但平常糊口,特别是仪仗规格之类的倒也没有急于向君主看齐,他在城中所居住的府邸也没有翻修成皇宫,仍然还是保持着数年前的形制。当然了,府邸四周的民房倒是以防火的名义拆了很多,大门外的路面也拓宽了很多,以便利各路人士出入许府。
许心素以为,在朝鲜人尚未理清国际情势和国与国之间的兵力对比的时候,给他们建立一个强者形象是非常有需求的。海汉当下已经完成了这个任务,而本身也能够借李溰拜访福建的机遇,极力去做到这一点。
许心素本人也率一众部属来到大门外驱逐李溰,可谓是给足了这位朝鲜世子面子。李溰心知许心素在本地职位极高,且在之前的战事中有恩于朝鲜,当下也不敢拿架子,从速上前与许心素见礼。
当然了,大明臣子的这个身份也并无毛病许心素在福建当土天子的究竟,除了具有可谓强大的私家武装以外,福建本地的赋税征收、官员任免、施政法律,乃至好际干系,都开端自行操纵,不再顺从朝廷的安排。许心素公开聘请过境的朝鲜世子到漳州城做客,便是疏忽大明与朝鲜之间略微难堪交际干系的表示——这是福建许氏与朝鲜李氏王室的来往,与大明无干。
而许心素也很清楚本身能够出头的底子前提就是手上有钱和兵,以是他的生长战略非常简朴,简朴来讲便是以兵捞钱,以钱养兵,两种手腕相辅相成,慢慢将福建打形成本身统治的小江山。现在福建固然还不敢说到了水泼不进的铁桶程度,但起码已经没人敢对许心素说半个不字。甚么三司衙门福建巡抚,在福建这个舞台上都只能扮演副角,十足靠边站,统统人都晓得挂着福建总兵头衔的许心素才是这个地区真正把握大权的土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