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十七听了姬元青所先容的环境以后也忍不住皱了皱眉,他也晓得军情局已经极力在安排此事,但如果照此操纵,陆上这条撤退线路的风险实在也不比走水路小多少了。即便是有充足的车马加上领导,他们大抵也得花上两天的时候才气撤到海边,这乃至还没有乘船逆流而下来得快。最要命的是,他们不得不先设法度过大运河以后才气转到陆路,但既然还能乘船渡江,那为何不挑选直接乘船撤退,如许脱身的概率仿佛还要更大一些。
现在龚十七初到扬州,本地盐商都还没有摸清他的秘闻,这个时候大抵也不会有官员会主动揽事替盐商出面。并且龚十七运到扬州的盐从手续上来讲是合法官盐,他到扬州以后又没闹出甚么事,官府即便出面也很难有借口找他的费事。
现在才开端落实陆上撤退线路,并不是军情局的事情效力太低下,实在是无法之举。军情局本来并没有安排人在扬州城暗藏,还是比来几日才从应天府调了几名流手到扬州,专门为此次行动打前站。而安排车马的事情也仅仅只比他们到达扬州提早了一天完成,以是从那处车马行到预定的海岸策应地点之间的行动线路,也只能是到这个时候才开端确认。
不过龚十七也没有开口质疑军情局的安排,毕竟这是一条备用的撤退线路,谁也说不清会不会真的用到,只能先当作是有备无患的办法。
庄开道:“龚老板,冒昧问一句,你这两条船上装了多少盐?如果一起打包拿下,你开价多少?”
但是直到中午,在庄开以后又来了三拨人,全都是盐商的部下,却无一例外都是要求龚十七尽快停止当下的发卖分开扬州城,并且态度方面也与庄开相差无几,都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号令口气。
以是除了以防万一的**兵以外,其别人也是筹办了以齐眉棍为主的兵器。水兵出身的二十多名海员都受过正规的军事练习,齐眉棍能够当作是上了刺刀的**来利用,浅显人必定架不住他们专门练过的联手套路进犯。
姬元青赶在午餐之前便回到了船埠,他卖力的事情倒是停止得很顺利,他的同僚已经在大运河以东的一处镇子上包下了一家车马行,有充足的车马可供他们在撤离扬州时调用。不过这也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他们起首得胜利地撤离到大运河东岸。
龚十七笑了笑应道:“鄙人姓龚,单名一个齐,整齐的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