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临时民政官大多都有在平户官府从业的经历,或者是本就在本地有些名誉的士缙绅老,靠着在官方的名誉才被汲引发来。唯独秀念是个跟社会职位不太沾边的和尚,石迪文还觉得他是哪家寺院里年龄不大却辈分极高的大师,问了一下才晓得秀念不过是在光亮寺削发的一名浅显和尚,当下也是啧啧称奇。
既然为国库省下了这么多钱,那么在撤离疆场以后为参战军队办一次庆功宴也是合情公道的安排了。当然了,在战役前期大出风头的福建海军,天然也是成了此次庆功宴的配角之一。
石迪文道:“你老婆不是带着孩子回三亚去了吗?现在又没人管你,北边另有王汤姆和陈一鑫看着,你现在发个电报给三亚申请休假,保准老颜会批准。”
不过贺文光罢手对尹长兴倒是没有甚么影响,他赢利的体例是通过从其他渔民手中低价收买然后加价出售给海汉军的后勤部分,贺文光那边报不报假账,跟他都是按实际采办的部分来结算,并不会影响到他这边的营收。
庆功宴当日,主会场设在了西归浦港口的一块空位上。在后勤部分加上本地民夫的辛苦劳作之下,本来小小的渔港在战役期间已经有了庞大的窜改,不但泊位和装吊货色的设施都增加了很多,并且港口四周地区也被清理出来,用竹木搭建起大量棚午作为临时堆栈。
在筹办庆功宴这三天时候里,尹长兴又重新繁忙起来,并且比前面这段时候还要忙很多。固然日本灾黎和战俘已经被送走了大半,但跟着联军军队的连续进驻,军方对海产品的需求量反而大大增加了。尹长兴获得了更大的权限,他现在能够变更二十艘渔船出海,并且每天要上缴很多于一千五百斤海产――此次贺文光要务实打实的分量,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有掺假的成分。雄师队都返来了,贺文光可不敢再在这类时候玩花活了,万一被逮着就是死路一条。
而秀念仍然没有获得甚么赢利的机遇,不过他作为移民营的临时民政官之一,有幸获得了钱天敦和石迪文的访问。当然了,并不是私底下的伶仃访问,而是与其他几名一样是平户出身的临时民政官一起,被下属贺文光先容给来巡查移民营的两位海汉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