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行动,群臣也看得清楚,是要将海汉与他本身紧紧捆绑在一起。封了两名海汉将领当护国大将军,固然这只是个名号,真打起仗人家也一定会替朝鲜搏命拼活,但有了海汉在背后撑腰,谁又敢再去应战年青国王的权威?
起首要夸大的,当然就是先王遇刺案的后续调查。李凒冷声说道:“关于父王遇刺一事,固然脱手的刺客是死了,但这件事情中另有太多疑点有待查明。不管朝中有哪些人与此事有关,孤必然会彻查到底!孤将此事拜托给了海汉国的高人,但愿各位爱卿都能好好共同调查,不要试图做甚么坦白本相的操纵,一旦有谁被发明毛病调查,一概都按谋反措置!”
李凒闻言整了整衣冠,然后缓缓抬步登上殿中独一的几步台阶,站到了王座面前。
王汤姆所说的固然都是官话,但也已经很充分地表白了海汉对李凒的支撑态度——除了李凒,谁来坐这位置都不认。
海汉的态度实在也在各方的预感当中,毕竟前前后后在李凒身上投入了那么多的资本,如何能够坐视王位旁落。
值得一提的是,李凒回到汉城以后一向避而不见的两个兄弟,明天也终究来到勤政殿上,一同旁观兄长的即位典礼。
符力只能调过甚来再查最早示警的兼司仆,但当时命令的兼司仆将也被崔高阳给带走,自此没了消息,以后是由其帮手递补卖力批示兼仆司,对于当时产生在御书房内的环境并不清楚。
待群臣膜拜结束,李凒下认识地叮咛了一声“众爱卿平身”,这才终究有了当国王的实感。
固然离事发已畴昔了一个多月,并且海汉军也到达汉城开端领受城防,但汉城表里的军事管束状况仍然在持续,所分歧的仅仅只是实施者换成了海汉军。
王汤姆和钱天敦一起谢过李凒的犒赏,然后便享遭到了专属坐位的报酬。固然只是两把太师椅,但能在朝堂上坐着看热烈,也算是一项很不错的报酬了。
李凒不见他们,实在也是来自海汉的建议,以此来尽能够制止节外生枝。毕竟朝中有一些人能够仍抱有趁乱拥立他两个兄弟的设法,最好就是让这两兄弟本身断绝如许的念想。如果他这两个兄弟脑筋够用,就应当明白李凒表示出来的态度是甚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