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乃至在想,海汉有没有能够复制在朝鲜的做法,此后也在大陆上别离搀扶南北两个朝廷,以便于慢慢领受原属大明的本地地区。
“朝鲜半岛的西海岸,自北向南别离是安然道、黄海道、京畿道、忠清道和全罗道,此中安然、黄海两道归北边的小朝廷管,别的三个道则是服从于汉城。而位于东海岸的咸镜、江原、庆尚三个道,则是北一南二分治。以是统共起来,北边有三个道的地盘,剩下的处所都归南边统领。”
石成武道:“性子不太一样。我国在济州岛这边开辟的财产根基都是以农业为主,但在北边就丰富多了,采矿、冶炼、造船、制盐,几近都是高代价的产业项目。”
朱子安此时内心想的倒是别的事情,对于他来讲,朝鲜国的近况有很多值得研讨的东西,如果只是扮演一名看客,那就太华侈此次出访本地的机遇了。
石成武抽暇过来查抄他事情进度,见他只写好了两张,倒也没有感觉讶异,点点头道:“不消急,渐渐来。”
固然如许的境遇让朱子安不免生出一些抱怨的情感,但他也只是在内心想想,并不会宣之于口。他明白此次分拨给本身的出使任务并非石氏父子临时起意,全部路程都是对本身的一次磨练,如果在此期间表示不佳,那此后恐怕就难以获得重用了。以是接到的每一件差事,都得当真用心完成才行。
朱子安道:“石大人所说的这些财产,都是国之命脉,但又全数集合于北方,想必朝鲜国王对如许的安排不会太对劲吧?”
这事如果简朴,石成武也不会交给他做了。这些请柬并不是那么急需,比及了汉江口再写也完整来得及,石成武恰是想借此磨练他的心性,看他是否沉得住气去完成这类磨人的事情。
石成武点点头道:“我国当年为了助朝抗清,便在北方的鸭绿江沿岸和大同江沿岸构筑大量工事,特别是位于大同江干的营区,更是我国在朝驻军的首要基地。厥后战役结束,便依托这些驻军基地开辟北方地区的资本。因为北边盛产煤铁矿,由此便动员了其他财产的生长,我国与朝鲜国的很多合作项目,都是位于大同江沿岸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