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不轻易有了新买家,白克思天然是要设法把这些船倾销出去。他与萨摩藩已经根基谈妥,如果幕府对峙不买这批旧船,那么萨摩藩就会全接下来,代价方面也独一新船的一半摆布。
(本章完)
白克思与增山正利的说话并未避开岛津久通,这天然是让他难以接管, 立即向白克思表示了抗议:“白大人, 这笔买卖本是我萨摩藩先谈好的, 你如何能临时变卦?”
总之不管这两家是明争还是暗斗,此番应当都能卖出十多二十条旧战船,这在近些年的对外军售中已经算是不小的买卖了。
增山正利倒是洋洋得意,心说还好本身行事判定,总算是把萨摩藩挤出结局。
增山正利抱怨道:“这代价未免也太贵了,白大人, 我要买的不但是这十艘旧船,别的还要订新船,莫非不值得给一些优惠吗?”
白克思悄悄敲了敲桌面道:“我刚说了, 我只当真金白银,谁先掏钱就卖给谁。人家幕府的诚意已经放在这里了, 但你们萨摩藩明显不敷主动。”
不过现在安南与朝鲜都已在海汉的帮忙下把握了摸索级战船的制作才气,而福建海军更是早已被合编到海汉水兵中,以是近年来也很少再有大宗出售的二手战船买卖了。
而此时利用这些旧船的武装军队当然已经适应了海汉战船,要保持既有战力,对他们来讲海汉战船就是最好的挑选。何况除了海汉, 市道上也找不到综合气力与之相称的合作者, 以是买家常常挑选持续向海汉订购战船, 并且大多还会按照本身的利用经历提出定制化的要求。
最关头的是,萨摩藩对采办战船的火急性远没有幕府那么激烈,就算这一批没买到,此后必定也还会有采办机遇,犯不着花大钱去跟幕府抢这点时候。
增山正利侧头看了看岛津久通,心说当着萨摩藩的人还价也不是个事,当即便要求白克思屏退无关人等。
但现在代表幕府的增山正利抢着要买下这批旧船,把本来可有可无的买卖变成了刚需,那白克思必定也会随行就市,“恰当”把这批旧船的代价提一提。
岛津久通狠狠地瞪了搅事的增山正利一眼,气鼓鼓地分开了集会室。
白克思道:“我说的代价是包涵了为期四十天的创新工程在内,别的像船上利用的帆索锚链等等,也全数都会换成新的,你好好算算,这个代价不会让你亏损。”
实在岛津久通这边也已经差人归去取金银财物了,只是远不如幕府的人有效力,这个时候都还没赶返来。岛津久通就算恨得牙痒痒, 但也的确没法辩驳白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