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天敦如何听不出他话里的意义,笑着应道:“那你筹算如何帮手?”
钱天敦道:“先说来听听。”
但他又并非甲士身份,行军途中底子没机遇登上钱天敦地点的旗舰,好不轻易在头顿港休整一天,可不能华侈了这贵重的时候,当然得从速去找钱天敦汇报一下事情。
“元德,你来见我,应当是军粮的事情吧?”
“那就都交给你了!”李元德指了斧正在连续泊岸的船队道:“船上另有一批从三亚运来的货色,你尽快安排人卸货。我另有其他事情要办,就不在这里盯着了。”
李元德道:“长辈有个要求,还望大人答应。”
“这么自傲?好,那我考考你。”钱天敦站起家来,指向身后墙上挂着的大幅舆图道:“舰队接下来筹办在暹罗湾转一圈,你对此有甚么建议?”
钱天敦道:“那你感觉你比参谋部那些军官更短长更懂兵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