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前这类环境下,公众一定会信赖方才领受本地的海汉军,但如果是由县衙出面公布信息,公众或许更情愿信赖。
钱文贤思来想去,终究稍稍松口道:“中间如何包管,贵国军队不会残害本地百姓?”
县衙的衙役本来都已经在城破时跑了个精光,但海汉军不知从甚么处所抓到了此中几人,趁着这个机遇让他们重新回到县衙给钱文贤打动手。
当务之急,是要让公众领遭到如许的信息,而钱文贤作为本地父母官,目前还是具有了必然的名誉,更易获得公众信赖,当然是要比海汉人更合适干这个活了。
这些安民布告起首会呈现在县城表里各处,然后会由海汉军安排专人送去县内各个州里公诸于众。
一名中尉率先开口道:“大人,这溧阳县城独一东、南、北三道城门,城外护城河宽有三四丈,固然我们攻出来有些费事,但守军想出来也不轻易。”
与县衙安民布告一同呈现在这些处所的,还会有另一张由海汉军作战批示部发书记示,内容当然是宣布这些地区此后将归入海汉治下。
又遵循钱文贤的要求,从城内找了几名秀才返来,替他钞缮东西。
“都说说看,这溧阳县城该如何打?”
之前决定要慷慨赴死,是因为他认定本身没有别的路可选,以身就义就是最好的成果。但现在海汉人给出了别的一种处理计划,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摆荡了他的意志。
溧阳县城的舆图就摆在面前,石迪文也想借此机遇看看,本技艺底下这帮作战参谋会有些甚么样的奇思妙想。
身为大明的朝廷命官,钱文贤并不想与海汉合作。如果说丢了宜兴算是渎职,那么舍弃态度与敌方合作,就是形同失节了。
钱文贤听得一脸惊诧,他还没决定承诺合作,石迪文这就给他直接安排上了。
钱文贤被石迪文的话怼得一时无语。他也晓得外埠来宜兴声援的明军不太诚恳,这几天没少祸坏处所。明天去洑东镇的那支明军,传闻还把客岁从县衙告老回籍的戚师爷家里给抢了,听到这个动静的时候,他也不免心生歉疚。
是实施本身作为处所官的任务,还是抱着大义名节回到牢房里等死,钱文贤不由生出了一丝踌躇。
至于安民布告能起到多大的感化,钱文贤不敢打保票,但他信赖本身所采纳的办法,必然会有助于稳定县城表里的社会次序。
又有人道:“既然我军的运输船能够顺河道直抵溧阳,那就借助炮火保护,把船驶入护城河,在河上搭建浮桥然后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