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山正利心中当然大为光火,但脸上还不敢暴露分毫,唯恐获咎了天草四郎。
增山正利咬着牙承诺了下来,但他此行所带的金银,连交纳定金都还稍显不敷。不过天草四郎很“漂亮”地表示,能够再给幕府一两个月的时候筹款,届时还是跟之前一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天草四郎对此当然心知肚明,既然对方开了口,他若不顺势宰上一刀,那可真对不起本身的身份了。
如果小崎佑太此时在本身面前,增山正利恨不得立即拔刀砍了他,要不是此人在返回江户的途中担搁多日,本身本来还能赶得上在这里跟石迪文会晤,九州的局势何尝没有挽救的机遇。
增山正利接到号令后便从江户解缆,一起紧赶慢赶,终究在几天后顺利达到了九州。为了制止途中被某位不开眼的大名反对,增山正利这趟过来还特地选了一艘不太起眼的商船,船上没有任何与德川家相干的纹饰。
这个动静让增山正利大感受挫,他此行所负担的任务中,见到石迪文的意义能够比游说各藩大名更加首要。就这么两天之差,这一趟搞不好就是白跑了。
增山正利闻言一怔,旋即便明白了天草四郎话中所指。到时候如果九州与幕府之间的战事发作,两边必定都得持续采办军器,海汉又是独家供应商,那代价可不就得水涨船高了吗?
既然已经看不到战役的但愿,那也只能尽力备战了。
天草四郎见对方一脸苦瓜相,语气一转道:“不过嘛,也不是没有体例可想,我国在辽东和南海都另有些库存,倒是能够想体例出售给幕府,交货时候也能快很多。”
“增山大人,之前我们筹办的一批现货,一部分出售给了幕府,另一部分由本地几位大名朋分了,现在想要再订货,只能由三亚的兵工厂现造,交货期可就长了,没个一年半载必定拿不到手。”
但石迪文已经走了,统统都太迟了。就算顿时再追到杭州去,构和的结果也会大打扣头,乃至对方底子就不会理睬此事了。
他正踌躇要如何回应时,天草四郎接着又道:“增山大人,我必须提示你,比及来岁开春的时候,军器代价能够还会持续飙升。”
不过他没有遵循明面上的路程安排先去拜访几家强藩的大名,而是径直赶去了佐世保湾,但愿能先跟石迪文见上一面。
天草四郎作为海汉军中的初级将领,当然晓得石迪文在九州布局的目标,又岂会被增山正利劝服。不管对方如何哀告,他都对峙称海汉不会参与日本的内部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