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哥还想说甚么,我打断他的话,“如果你瞥见阿琛,不要奉告他真相,只说甚么都不晓得,我走了你也不晓得,好吗?”
南都这么大,我随便藏个处所,凌少也找不到我,我随便找了个繁华的街区,租好了屋子,这才到本来的房东那边退屋子,房东特别狠,不但这个月的房租收了,还扣了我一半押金,说我俄然退屋子,他不好找新的佃农,我急着退房,也不想跟他多实际。
“我走了。”
郑大哥沉默不言,他一贯很少说话,我对他的印象,除了最后他帮我抓住地痞,便是他始终沉默的坐在副驾驶。
他的语气充满讽刺,我摇摇欲坠。
凌老爷子的语气淡淡的,“罗蜜斯问我,如果没有承诺我的前提,会如何?答案显而易见,罗蜜斯这么聪明,必然能想到的。”
我走了,不要找我,我累了,不想再持续下去,请你不要怪我。
这是我来南都以来,手头最余裕的时候。
擦好药酒后,郑大哥下厨给我煮了碗面条,我一口也吃不下,茫然的看着这个屋子,想起凌少临走前对我说的话,他让我等他返来。
阿琛:
我跪在又冷又硬的地板上,捂着如同刀绞的心脏,连哭都不敢用力哭,只敢压抑的低声哭着,只因一用力,那颗心就仿佛被千万把刀狠狠插入,再在心脏里扭来转去,把那颗心绞得血肉恍惚,鲜血淋漓。
郑大哥不说话,我也无所谓他说不说话,我只是心如刀割,想找小我说说话罢了。
班主任说话很急,看来是真的很担忧娟娟,“我明天去你们村里,想去家访一下,罗娟成绩不错,不上学太可惜,谁知刚进村庄,就听人说,你爸给罗娟订了门婚事,罗娟过几天就要嫁人了!”
郑大哥在我身边蹲下,悄悄的抱我入怀,我在他怀里哭得身子颤栗,双手死死抓着他胸膛的衣衿,如同抓着一根拯救稻草。
我高高抬起下巴,把眼泪逼了归去,嘴角微微上扬,暴露一丝浅浅的笑容,这才迈开脚步,头也不回的走出别墅。
随后,我去扮装品专柜辞职,店长极力挽留,见我去意已决,她固然感觉可惜,也只得同意,给我结算了人为,前几日凌少帮我卖东西的那一天,比我一个月的销量还高,人为加提成,我一下子拿到了差未几六千块钱,付了房租和押金,另有两三千块。
满肚子的话,我不能跟他说,满肚子的委曲和眼泪,我也不能奉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