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睡去后不久,一个打扮古怪的少年俄然从墙角窜了出来,四下一打量,见无人迹可言,便放心大胆地将腰间的长笛摸出,顷刻连树上的飞鸟都被那刺耳的笛声惊得四下乱窜,少年置若罔闻,仿佛这六合间就他一人。
“不,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这么刺耳的笛声你能对峙多久。”秀婉比他设想中诚恳诚心了很多。
她迩来总想起他,不知是因为刘辉像他还是因为面前这少年冷酷的神情像他,总之,她有点烦了。好不轻易理清了对容苏的豪情,恰好呈现一个刘辉,一张七八分类似的脸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不惦记也难。
少年摸出笛子敲了敲她的头,秀婉愣了。她擅使夸大的长兵器,而从师者容苏,善于的倒是高雅的笛子,以是,即便他要脱手杀人了,那些缺筋少弦的敌手还从不上心。
聪明,秀婉捧着下巴略考虑,因为不在京都约莫也不太晓得这些是是非非,故而她说名字前他该当就从她的打扮看出她的身份了。以是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你叫甚么名字,而非你是谁。
“我已经说了我的名字,那你又是谁?”
“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