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跟着封城走出来,店东正坐在柜台前面计帐,闻声有客人走近的声音也不昂首,视野还是固执于帐本,两面的墙上均放着外型各别的梳子,有的是红木制成,在温和的灯光上面泛着光,有的是檀香木做的,放在鼻间自有一股芳香环绕摆布,肖宁拿起一把新月状的梳子,肖宁不熟谙那是甚么材质,只是拿在手里透着一股清冷,梳把的尾部镶着一颗遍体通透的红色珠子,被门外的光芒一照,仿佛刹时就亮丽了起来。
闻言,封城笑了两声,“真是个好孩子。”
“不是送我,是送肖宁的。”封城拍拍肖宁手里的木盒子,笑得那叫一个东风对劲。
肖宁抿了抿唇,俄然一笑,“被我看上有甚么荣幸的,被封先生你看上才是大幸啊。”
酒坊的隔壁有一个狭小的店面,牌匾上用标致的小篆刻着店名。
肖宁上了封城的车,闻见车厢里有一股别样的香味,不是封城惯用的那种,而是一种夹带着某种含混气味的属于女人的味道。
莫南无话可说,封城便一脸笑容的带着肖宁分开。
封城这时已经上了车,见他皱着眉头,手里的安然带拿着就拿着了,也没筹算系上的模样,便探过身去接过他手里的安然带替他系上,肖宁一低头,就瞥见男人稠密的黑发,以及那一小半完美的侧脸,内心不由叹了口气,上辈子栽在了靳枫手里,这辈子仿佛又要栽在一个男人手里,这让他情何故堪?
莫南握紧了拳头,清冷的脸上终究被逼成了酱紫色,一双眼睛看着封城,“木梳送你,下次别让那家伙进你家门!”
“当然。”肖宁无辜的睁着眼睛,仿佛涓滴发觉不出莫南眼底投射过来的寒光。
莫南掩唇一笑,端倪间尽是戏谑,眼神一转便落在了肖宁身上,“肖同窗,我方才吓到你了吗?”
肖宁一噎,想说我年纪比你大多了,但是天然不能说出口,怕封城感觉本身是个疯子。
肖宁宿世天然早就开过荤了,不过这一世还没有,正端庄经的处男一枚,嘴里却说:“实在女人就是那么回事儿,尝过新奇以后也没甚么特别之处。”肖宁想说的实在是男人,不过鉴于封城的性向不明,还是说女人保险一点。
闻言,莫南一愣,随即勾唇笑道:“你是在夸我吗?”
最后,莫南还是将那把梳子包了起来,用上好的木盒装着,上面铺着一层黄色的绒垫,仿佛是怕委曲了这把梳子,不亏是镇店之宝,肖宁闻声莫南报出的阿谁数字在内心骂娘,谁说十几年前的贩子都是诚恳巴交的,还不是有莫南如许的奸商大行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