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朕就感觉有点不仇家了,如何有人这么冒死,甚么硬骨头都敢啃。在尘寰给妖王打得七零八落带着浑身伤返来,本想着你该就学乖了,没想到你伤一好,当即纠集人马又去了。”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玉帝低下头来,看着天蓬。
站在一旁的卷帘躬身道:“陛下,天蓬元帅执掌银河水军,到现在已有九百八十二年。”
花果山的权势也在这一期间不管修为还是范围都获得极大的生长。
宽广、空无一物的牢房里天蓬呆呆地跪坐着。
玉帝也笑了。
天蓬默不吭声。
“以是,陛下早就晓得臣和霓裳之间的干系了?”
没有谁会想到,一桩思凡案,会成绩一个属于妖的春季。
统统的兵力全数屯积南天门外,天庭的剑与天庭的盾之间的对峙,稍有不慎,便要血染南天门。如此浩大的步地,自开天辟地起也从未有过。
沉默了好久,玉帝淡淡问道:“如何样?出去,重新当天蓬元帅,如何?”
“到时候,南天门是攻不破,但这三界,还是天庭的三界吗?如何就没人帮朕想一想。”玉帝啧啧苦笑了起来。
想了想,玉帝又接着说:“就,就不能说得委宛些吗?朕轻易嘛?”
天蓬缓缓抬开端,看了玉帝一眼。
“当玉帝,得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玉帝蹙起眉头,眨了眨眼,淡淡道:“朕晓得的事情多了去了,只是不便利说出来罢了。明争暗斗,勾心斗角,要扳倒政敌,不都获得朕这里来告状吗?真的假的,朕该晓得的不知该晓得的都晓得了。谁忠,谁逆,朕内心腐败着呢。谁没点事儿?就你前几日殿上说的那几句,朕派了人去找了镇元子,他倒是很利落,把统统帐本都给送来了。还给朕托了句话。”
说到这里,玉帝呵呵地笑了起来:“李靖看朕其他都批了,这最后一个,也不好驳了朕的意,便也同意了。你可知,朕为何想将你分到银河水军?”
天蓬嘴角微微上扬,笑了。
“对。”玉帝抿着嘴,点了点头:“朕不罚他,没意义。他们都说朕历一千七百五十劫,耗时十二万年才当上的玉帝。说实话,没那么久,开天辟地都没那么久。不过啊,也不短啦。朕这一世一世走过来,甚么人没见过。便是把朕放到那样一个暮气沉沉的位置上,怕是朕也不比他好多少,以是,朕,不惩罚他。倒是你,朕很有兴趣晓得你能折腾多久。以是,朕给了他个机遇,升迁,调走,让你当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