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又将目光瞥向玉鼎,暴露笑容,将刚掏过耳朵的手在玉鼎衣服上擦了擦:“开打趣的,别当真嘛。不过话说返来,玉鼎兄,你门徒打碎了我的东西,不赔就想溜?这可不刻薄哦。那堆东西,就算我一半打个五折,你起码也要留下来给我打个百八十年的工才够赔啊。你说我说的在不在理?好好考虑清楚,天庭通缉你,你还能够躲我这。如果我通缉你,你就只能每天跟着杨戬转悠了。恩,或许再过几年,跟着他也不顶用了。到时候玉鼎兄你……哎,颠沛流浪,晚节不保啊!想想我就感觉肉痛……”
红光晖映着杨戬的脸,他咬着牙,却又无可何如。这mm甚么脾气,他如何能不晓得?
看着一众妖怪欢天喜地地把尖叫的玉鼎抬走,一向默不吭声的敖听心眼角顿时一阵抽搐。
杨戬微微怔住。
“你信不信我把这花果山全部砸了!”
透过门的裂缝,杨婵瞥见屋里的敖寸心正猛地给她打手势,那神情像是……
待到天微微亮的时候,木门才重新翻开,此次出来的是杨戬。
“你怕死?”杨婵咬着嘴唇缓缓抬开端来,那眼眶微红,她轻视地笑道:“身材发肤何况授之父母,大仇焉能不报?便是力竭身故,也只当是报了恩。你竟然怕死?有你如许的儿子,我真替父亲母亲汗颜!”
“别担忧,就聊聊,聊聊罢了!你我,把话说清楚!”
“他真来了?”
房间里,辩论还在持续。
……
“是……是好妖怪……”
未几时,那木门嘎吱一声翻开,敖寸心一把将杨婵给推了出来,又用力将门合上。
说罢,玉鼎就要溜,却被猴子一把拽了返来,恶狠狠道:“不说话也得说话!你瞧不起我是不是?”
“你说啥?”猴子的脸从过道的转弯处又伸了返来。
微红的眼眶,两滴眼泪划过脸颊。
见到这一幕,猴子才放心肠跟着短嘴往内里奔去。
这猴子现在甚么程度,他甚么程度……全无还手之力啊!
“咣!”门又甩上了。
看了看门,又看了看猴子,脸上还带着泪痕的杨婵问道:“你叫来的?”
……
只见敖寸心眉头一蹙,紧咬着嘴唇,两滴眼泪转悠着滑落,开口哭喊道:“你这没知己的王八蛋!”
“是好妖怪就好。但是呢,好妖怪,也不代表好欺负,好乱来,对吧?我平生最恨人欺负好妖怪了。你说你门徒打烂我那么多东西……”
见猴子消逝在转角处,玉鼎真人忿忿不高山蹬腿,嚷嚷道:“这那里是妖王,这底子就是匪贼头子!匪贼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