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有些不成思议地转头看了天蓬一眼:“这猪头蓬会这么好死?”
“重新到尾,这妖猴的身上都充满了斜月三星洞与灌江口的影子,那斜月三星洞出于何种目标你我无从得知,但灌江口有何目标……莫非还猜不出来吗?”
天辅顿时瞪大了眼睛面露惊骇之色:“此话,怎讲?”
远远地看着两人,哪吒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
天辅天然不消防,他是天蓬的亲信,这是全部天庭都晓得的事情。
天蓬摆了摆手,道:“此百万妖众不比那百万妖众。别忘了,当初若不是镇元子肯罢休,具有丹药法器来源军心稳定的百万妖军,兵员弥补敏捷,又勇猛善战,如何是我等能等闲击败的?这花果山的妖众,便如同当初具有法器丹药来源的六妖王,乃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身处花果山的猴子并不晓得持国已经背着哪吒与天蓬达成了某种程度的和谈,而就在那一夜,一份密奏已经从云域天港收回,中转天庭,送至玉帝手中。(未完待续。)
在这走投无路的时候,若让他在天蓬与那花果山妖猴之间选一个来信赖,他会信赖谁呢?
天蓬淡淡一笑,道:“那,既然六妖王堆积百万妖众都败于你我部下,他戋戋一个花果山,为何又要死守?难不成这太乙金仙的妖猴还是个傻子不成?”
“没有。元帅但愿我们能尽快处理此事,扣问是否有需求他共同的处所,并说如果有,别跟他客气。”
“这……”
动情案以后,没想到银河水军的这位元帅,竟能如同以往那般忠于天庭。这究竟是……为了甚么呢?
直到日落西山,构和才结束。
看了哪吒一眼,持国天王扭头便驭使御风之术朝着战舰飞去。
远远地看着远去的三人登上缓缓转舵朝着南面航去的轻舰,天辅无法地捋着长须干笑。
“然后呢?就这模样?他没提甚么前提吗?”
再说了,如果大师能放下相互的派系成见,实在还是同僚不是?
天辅淡淡看了天蓬一眼,未答话。
说着,天蓬缓缓回身,与天辅一同驭使御风术朝着西北面飞去,轻声问道:“你感觉,花果山比之先前堆积百万妖众的六妖王如何?”
“可如果南天门一系因顾及李靖脱手禁止我银河水军参与花果山事件,比及他们挡不住了,天庭下达调令之时,恐怕那花果山也不是我们银河水军能处理得了的了。”
在持国的内心,天蓬固然也算得上半个仇敌,却远比花果山的妖猴要能够信赖。毕竟一向以来天蓬元帅承诺的事,仿佛还从未跳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