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速去禀报天辅将军。你们几个,把尸身送到医务署去!其别人紧守岗亭,加强防备!”
那一份份的竹简放到天蓬面前,看上去字字带血。
缓缓放下那黄绢,望着跪在身前的天蓬,卷帘轻声道:“元帅,领旨吧。”
“他有甚么错?就算有错,也是我的错。他所做的,都是我下的号令。”抿着嘴唇,天蓬微微颤抖着说道。
“甚么声音?”有人惊呼了起来。
“我说了我没事,你听不懂吗?”天蓬大声叱呵道。
“圣旨吗?”天蓬揉了揉太阳穴,深深吸了口气,扶着扶手缓缓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是啊,那牌位上如何誊写?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那四周的天将皆已将手按在了剑柄上。
因为高空坠落,浑身高低看上去更是没有一块骨头是完整的,连脑浆也……
天蓬抿着嘴唇,一时候竟说不出来。
这个跟了本身五百年的大将,在九星当中资质最差,修行最浅,倒是作战最活泼的。
……
在他面前的,是一具血淋淋的尸身,浑身是伤,手脚不全,那面庞更是被培植得没法辨认。
小小的房间里,几个医务官围在一起细细的查抄着那具尸骨。
庞大的港口中不见了昔日里层层叠叠的战舰,便是戍守的兵卫也少了很多。
天蓬哼地笑了出来:“暂缓?”
“这是如何回事?”他吼道。
天蓬紧紧地咬着嘴唇,咬出了血。
这一幕,实在统统人都已预感到,只是,没想到会以如此的体例呈现。
“奉天承运,至真玉皇上帝诏曰:值银河水军征讨霜雨山之时,南瞻部洲发作疫症,万千生灵涂炭,又闻因花果山银河水军用兵不当,折损浩繁。朕痛心疾首。特命北极左垣大将都统大元帅天蓬真君马上返回天庭述职,不得有误!钦此――!”
就在一个时候前,天蓬才从南瞻部洲赶回云域天港。
“但是……要不元帅你先歇息一下吧?”
转眼间,已是明月高悬。
一名医务官躬着身子蹑手蹑脚地走到天蓬面前,拱手道:“元帅,死者的身份已经肯定了。”
“不,那是他应得的。”天蓬道。
……
“天衡将军留有遗言,如果有朝一日不幸身故,便将其遗物捐与我军……如何措置,还请元帅决计。”
南天门兵谏,除了天任外,也是他冲在最前面,为此还受了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