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硝烟中,浑身鲜血淋漓的猴子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那扯开的黑幕。
“还请老君答允了朕。”玉帝朗声道。
天蓬的身形在猴子的打击下猛地后挫,直撞碎了身后的船舷腾空飞出。
“撤吧。撤上天下,我们另有机遇。”杨婵飞过来拽着猴子的手道。
金箍棒,随心所欲,大张大合,密不通风的棍法既攻又守,数十名天将围攻,却没有一个近得了身,转眼间已经有三个重伤撤退。
无数的天马天马重骑穿越庞大的玄色平面来临在疆场上,为首的马背上,是天禽。
又是一缕轻风拂过,片片花瓣掉落,落到了玉帝身前的茶杯中,荡开了波纹。
“因为没人能够帮我扛。”回过甚,指着负伤,被天将团团护在中间的天蓬,猴子咧开嘴笑着,缓缓后退,道:“我们的事,没完!”
战事停止到这个境地,只要再有一个时候,不,只要再有半个时候……胜利已经近在天涯了。但是……
早已经耗尽了灵力的天将们已经有力支撑起面面俱到的战阵,银河水军兵士们勉强靠在一起抵抗,只落得被豆割包抄的了局。
这短短的一刹,无数的天将已经凝出了进犯,远远看去,如同无数流星汇向同一个点。
“回星君的话,李天王他们先行解缆了,留下我们备齐辎重,稍后解缆。”
“会有告终的一天的。”天蓬面无神采地答道。
咬紧了牙,天蓬运起灵力,双手持剑强接猴子一棍。
轻风缓缓吹过,扬起鬓发。
“这是如何回事?天禽的军队不是最快也要两天赋气到吗?”
“不然,陛下觉得三十三重天上的红花与天宫中的普通永久盛开?”太上悄悄将两杯新茶推到玉帝与卷帘面前,捋着长须道:“花着花落,自有其事理。如果没有了花落的可惜,又何来花开的欣喜?一样的,如果没有了死,何来的生?办事之道,贵乎‘有为’,顺其天然。如此,岂不更好?”
猴子缓缓点头道:“你让他们撤退,我去反对对方的马队。”
“这三十三重天上的花,竟也是会干枯的。”
淡淡地看了一眼本身的伤口,他呵呵地笑了起来,喘着粗气。
于义缓缓来到他身后,躬身道:“师尊,该用晚膳了。”
天军已经被切割成无数份,妖怪们正在操纵统统能够操纵的手腕浴血奋战。
“有一女子,籍贯北俱芦洲,名唤风铃。老朽看着,感觉不错。想让陛下许她一仙娥之职,收上天庭。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