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是年青,现在年纪大了,这不……都八百多岁了吗?既然是老头子了,好些老头子的玩意,有何不成呢?”
既然已经闹僵,不如就将脸皮撕得更破好了,如许一来,也免得难堪。这是猴子现在的设法。
又是一声尖叫,猴子又一次停下了脚步,懒懒地掏着耳朵回过甚来,一脸的不耐烦。
“师尊未曾提及。”
于义淡淡笑了笑。
“那……现在让我带沉香去见悟空师叔吗?”
……
“哦?”于义朝着沉香地点的屋子看了一眼,侧过身,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悟空师叔可贵返来一趟,不如随于义到大殿喝杯清茶。那沉香,弟子随后让人请他过来可好?”
“我就闯了,你筹办如何办?”说话间,猴子已经把金箍棒从耳朵里抽了出来,握在手中。
沉香快步跑到清心跟前,递上了甚么东西。
沉香的衣袖缺了一角。
“没事。你先归去吧。我会劝她的。”昂首看了雨萱一眼,雀儿朝她谨慎翼翼地摆了摆手。
情急当中,清心对雀儿奋力喊道:“放开!我要杀了他!”
雀儿悄悄扯了扯清心的衣角,那手却被清心扒开了。
说罢,还笑嘻嘻地瞧了清心一眼。
瞧着这对师徒同仇敌忾的模样,雨萱只得悠悠叹了口气,望向雀儿。
“在。师叔想向师尊存候?”
“别……别……”
“没存坏心机?”清心冷哼一声。一个回身坐到了石椅上,憋了好久的眼泪如同决堤般一滴滴地往下掉。
雀儿微微福身施礼,道:“我与清心mm夙来交好,过来看看她。叙话旧,也算普通。”
雀儿慌乱地来回看着清心与猴子。
“问甚么事?”
“大圣爷!”
“放开她。”猴子懒洋洋地用金箍棒指着雀儿帮腔:“让她来,我倒要看看她能如何个杀法。”
“他说要见我了吗?”
未几时,雀儿带着沉香缓缓走入这大殿当中,来到了猴子的面前。
“问点事情。”
“托悟空师叔的福,统统安好。”于义快步走到猴子身前,又是朝着猴子行了一礼。
清心的牙齿已经咬得“咯咯”响了,一双明丽的眸子瞪眼着猴子,那眉头蹙得的确要滴出血来。
“站住!”
“我是他徒弟!”
一条过道被敏捷让了出来,在那通道的末端,于义和雨萱一前一后地朝这里走来。
猴子一脸的挑衅之色,清心眼看着都要哭出来了。
“你甚么意义?我都已经不去找你了,你还来这里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