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须菩提不由得有些头昏脑涨了。他紧紧地闭起双目端坐在蒲团之上细细思考着,一滴滴的汗水从那额头上缓缓滑落。
闻言,山羊精的眉头不由得微微蹙了蹙。
好久,他一步步走到大殿正中,朝着如来冷静拜了一拜,躬身退出了大殿。
闻言,须菩提微微一惊,缓缓地展开了眼睛。
“没走又如何样?他总会走的,我们现在就解缆!”
身后的妖将微微低头,没说甚么。
只要猴子才具有另一个天下的影象,这意味着猴子在老君的棋盘上,有着无可代替的位置。可须菩提一旦站到猴子一边,则意味着六耳猕猴将完整倒向佛门。到时候,佛门会指引着他做出甚么事呢?
冷静对行了一礼,正法明如来迈开脚步,持续沿着山路往那山下走去了。
“那他现在究竟在做甚么?”
普贤也不答话,只是一味地笑。笑得身边本来神情庄严的灵吉都跟着笑了。
“撞个正着也没甚么。”杨婵苦涩地笑了笑,道:“两个都是曾经的天道修为,除了天劫,谁又能拿他们如何样呢?只是苦了底下的人罢了。”
正法明如来淡淡看了普贤一眼,又看了一旁的灵吉一眼,轻叹道:“好吧。”
“启禀大圣爷,还没走。”
“筹办解缆?”山羊精猛地吓了一跳,赶紧说道:“大圣爷,他……还没走啊。”
“这……”山羊精赶紧难堪地四下张望。
“诺!”
说罢,又自顾自地检阅了起来。
“诺。”
……
“发楞?”
此时现在,干枯的小溪边上,两人还在悄悄地站着。
远远地看了玄奘一眼,天蓬低声道:“你之前说过,老君的‘天道’里没有玄奘法师的西行。也就是说,这两件事只能是二选一。最好的成果,当然是玄奘法师西行证道胜利。但是,这件事我们现在谁都没底。万一到时候失利了,老君这边的路是否还在……真不好说。”
……
担当西行重担,就是真正的齐天大圣了?这内里的逻辑他实在没想明白。不过,自家大圣爷要这么说,他也不便辩驳就是了。
……
山羊精躬着身子紧紧地跟在身后,轻声道:“大圣爷,这些可都是我们狮驼国的精英骨干啊。有他们在,再加上您亲身坐镇,除非佛门大肆脱手,不然谁也别想动玄奘法师一根毫毛。”
这一次,是不管如何不能选错了。
天蓬轻声问道:“如果助老君规复天道‘有为’的代价是要放弃自在,完完整全地成为天道正轨当中的阿谁孙悟空,你还会承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