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多目怪赶紧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也可换个说法。”
“你!”
闻言,鹏魔王微微点了点头:“行,我听你的。”
更有人传闻:“现在的六耳猕猴已是强弩之末,随时都能够被三清和真正的大圣爷联手剿除,而佛门碍于玄奘又不便脱手。也正因如此,山羊精才会每天带着大队人马招摇过市,为的,不过是立威,制止一旦出事,全部狮驼国作鸟兽散。如此一来,六耳猕猴就没有了鲜血和精力的来源了,而佛门灭尽妖族的打算也会是以出了乱子……”
“戏?”
说罢,多目怪瞧着鹏魔王缓缓地笑了出来。
一杯接着一杯,三杯下肚,鹏魔王却还是没揣摩透面前这多目怪的意义。
……
“是不是自抬身价,魔王今后自会晓得。”说着,多目怪沏上一杯茶,伸手推了畴昔。
好一会,等那氛围终究缓过来了,多目怪才悠悠道:“多目标话,说完了,魔王另有何弥补的没?”
鹏魔王瞋目道:“何故见得?”
次日一早,当山羊精带着本身的一帮子侍卫再度出门,搜索所谓的“细作”的时候,四周向他投来的,已经是一种有别于以往的目光了。
多目怪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又接着说道:“不过,一样是妖,也有些妖不一样,比方多目。多目是死士,士,可为知己者死,也可为心中大业而死。你我,本不是一类妖。”
话到此处,鹏魔王那戟尖终究缓缓地垂了下来。他是服了,真服了。
这一刺来势极凶,蜘蛛精顿时就慌了,正想脱手,那手腕却又被一旁的多目怪紧紧拽住。
闻言,多目怪稍稍踌躇了一下,身子微微前倾,抬高声音道:“魔王,该是有反意了。”
好一会,多目怪缓缓地笑了出来。
“甚么说法?”鹏魔王冷声问道。
“别装了。”也不管鹏魔王的说辞,多目怪一面低头玩弄动手中的拂尘,一面径直说道:“魔王是早有反意了。”
“笑魔王唱得一出好戏啊。”
“说。既然你都在等我了,必定也晓得我为何而来。”
总之,一时候各种奇奇特怪的传闻漫天飞,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要提及来,就是街边的路人也能给你举出半真半假的几个例子。
这一番说辞,直接说得鹏魔王面红耳赤,浑身羽绒竖起,已是模糊地要发作了。
那另一边,鹏魔王好笑不出来。那心都已经高低十几个来回了。杀意起了又熄,熄了又起,将近被整出心脏病了。一时候,竟不晓得说甚么好,只得伸手抓起茶壶给本身倒茶,假装口渴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