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忙笑着回道:“司徒夫人这么说就太嘉奖了,我女儿那里及得下属徒蜜斯?此次作画不过刚巧如了四公主的意,工夫上到底有些完善,今后还得请司徒蜜斯多番提点才是。”
叶羽凡一把扶住她,点了点头:“我晓得你是个好女人,天然不会骗我,只是我想不明白,我娘如何会交代你说这些,莫非她早晓得大姐和二姐关键我不成?”
也对,毓梅不想得胜,并不代表司徒国公一家就没有这个设法。本来毓梅羽凡,便是齐名,论学问,论身份,毓梅是在羽凡之上的,现在倒被叶羽凡得了便宜,获得第一,内心自是不平气的,若再有哪个多嘴的说出本相,毓梅可就真惨了,说不定还讨一顿好骂!!
叶羽凡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这司徒夫人果然是来者不善,这这几句话说得就够酸了,但羽凡不敢有任何话说,因为她是毓梅的母亲,看着毓梅天真天真的笑容,羽凡只好一笑带过。
伶心却说:“夫人说了,她们一旦有了机遇,总不会放太蜜斯的,思前想后定下这个别例,纵是蜜斯真不能在画展上作出画来,也好有个说法免得遭了老爷的惩罚。”
伶心举起手来对天发誓,说:“奴婢毫不敢欺瞒蜜斯。”
伶心同叶羽凡两人来到了前厅,前厅里已摆着五桌酒菜,如爹爹所说,动静刚传出去,前来道贺的人就已经来了很多,不过大多来的都是鲁安城大小官员及内眷,怕是唯恐遭人惦记,将道贺说成告终党营私。
爹爹转头看了叶羽凡一眼,面虽笑,眼中却尽是冷意:“你当我还不晓得她是来做甚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