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大夫恍了下神后:“懂了,你是国协的八年班。”“医门生?”欧大夫站到她面前,这回可算是能够认当真真细心辨认她的五官。欧峰两眼盯住她的脸,好似在寻觅甚么陈迹:“你是不是有个表哥?”“你叫甚么名字?”欧大夫问她,“哪个病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