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只抬了根手指往延陵君肩上悄悄一戳,延陵君就又抱着她倒回了船板上。
延陵君的喉间溢出愉悦的哑笑,埋首去啄了下她的唇瓣道:“迟早的事,现在我们先不说这个。”
褚浔阳等了半晌,忍不住的刚要撑着身子去看他的时候,他却高耸的开口道:“不过就是世家大族里头为了争夺担当权的阴私罢了,现在再拿出来讲,也是怪无聊的。负债还钱,迟早有一天全都讨要返来也就是了,你为这计算甚么?”
不想退开了。
而久而久之,这感受就升华成了怨念。
延陵君顿时就垮了脸,内心不甘,探手又要去抓那酒坛子。
褚浔阳被他弄的莫名其妙。
湖面上雨水落下的很急,划子在水面上悄悄起伏,一层一层的水波往四下里荡开,水纹不竭分散,触到石桥两侧的河岸,又再轻悠悠的化开,雨声淅沥中模糊有委宛的嘤咛或是降落的笑声融会着被雨水打湿,消逝。
黑暗中他的脸孔表面都无从辩白,褚浔阳就只抬起指尖,奸刁的有一下没一下的乱点着他的额头腮边,调侃道:“不是有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吗?我都还没嫌弃你,倒是你――几次三番的抱怨!”
我只想说:大延陵,你个地痞!
反恰是黑灯瞎火的,也触不到他的眸光,褚浔阳干脆也就大风雅方的躺平了任由他看。
少了那一纸文书,她是没太当回事,但却不能不忌讳着这天下悠悠众口。
他的手指就从她颈后摸索畴昔,以食指的指腹去揉她的唇瓣,越是碰触,就似是更加感觉那触感温软又光滑,回味间就不由心猿意马的想到唇齿间满盈的那种甘冽的酒香。
来的时候因为带着李瑞祥两人的棺木多有不便,而归去的时候没有牵绊,走的很快,只用了四天时候就已经折返,彼时京衡的大街冷巷都已经一扫之前冷落萧瑟的氛围,重新变得热烈起来。
名分这回事,固然晓得迟早跑不掉,可只如果有一日她还没被冠以他老婆的名分,也老是叫延陵君感觉内心有一根弦是绷在半空的。
这几个字对褚浔阳来讲倒是一种全新的观点,向来都是想也未曾想的。
她这一说话,呼吸之间就带了点垂死下来的酒香劈面。
褚浔阳听了这话,就又忍不住咯咯的笑了出来,调侃道:“我要想对你做点甚么,还需求把你灌醉了吗?”
延陵君没说话,只是手掌缓缓下移,广大炎热的掌心罩在褚浔阳平坦的小腹上方,似落非落的仿佛是在测量那边的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