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都说过快百遍了,四五年前的事儿,还踢他何为?没得给本身找气受?”柳金蟾持续避重就轻,不肯被北堂傲的话题摆布。
让为夫一向一向一向这么服侍你,给你做男人,给你养孩子……不要再说走就走,不返来了!
“你说走就走,三年都不来看为夫一眼儿,为夫能不胡思乱想吗?”北堂傲悄悄将柳金蟾的手悄悄拉进本身被子里,贴着本身的肌肤烫着。
“可你不在,为夫就甚么都想,想你为甚么不在,想你身边有谁?想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想你是不是内里有了会勾民气的男人?想你……是不是对谁动了心,把为夫忘了……”
他北堂傲眼下但是旧人!
“为夫这病,为夫晓得。只要你陪着为夫,把为夫搁在你内心,为夫每天儿都跟个好人似的。你在,为夫内心就结壮。你陪着,为夫这内心就欢乐,即便……你不爱为夫,内心搁着别人了,为夫也守着你,你不让为夫分开,为夫这内心就不惊骇——
仗着本身现在“身材衰弱”,柳金蟾心疼他的节骨眼儿,北堂傲立即不忘撒娇着,委委曲屈地算旧账。
北堂傲轻柔地、火辣辣地直视柳金蟾,甚么大师闺秀的矜持,甚么男人家的高贵,他现在甚么都不去想了,他只晓得,没有妻主的宠嬖,他要那些个不能吃的“矜持”“高贵”来做甚么?安慰孤枕难眠吗?他又不是个没嫁人的黄花大小伙。
不惊骇,也就不胡思乱想——不胡思乱想,为夫的病就好了!
金蟾,为夫晓得本身不好,可为夫自嫁你那天起,为夫就内心只要你和我们的孩子。
你不要丢下傲儿和孩子们,一去不返来!”
北堂傲如何不知柳金蟾的心机,但别人都好说,独独这三郎,北堂傲感觉是个大威胁,要晓得他不在这三年,柳金蟾身边都是他——
北堂傲目睹着本身就要再度把柳金蟾拉回那段属于他们的畴昔,岂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他从速滚过身子,直接将柳金蟾的手心裹进本身衣衿内的心口:
以是不管如何要把那新宠挤下去!
你说,当年你去南海随船,若不是为夫非要跟着去出海,你是不是也筹算一去大半年不着家?和那小三郎出双入对的?”
“百遍算甚么?为夫要说千遍万遍……千千万万遍!”北堂傲咬着唇,悄悄从一处被子脚,在无人能见的地儿,探出一只手来,冷静地悄悄拉紧柳金蟾的手:
“你不在这三年,你知不晓得为夫好苦?”